遠東王牌站在自己房間裡朝何之初和顧念之兩人聳了聳肩,“我沒什麼不方便。”
何之初走了進去,顧念之想了想,也跟了進去。
遠東王牌在他們後面啪嗒一聲關上房門。
何之初抿了抿唇,舉起斯登的手機,說:“今天晚上的狙擊手,是斯登自作主張叫來的。他想幹掉念之。”說著,他看著顧念之,“斯登為什麼要針對你?”
顧念之也很驚訝,但是想了一下,馬上說:“他很敏感,我今天晚上在小遊艇上指出了他邏輯不通的地方,可能讓他警惕了。”
因為他說他為了逃避美國中情局的追殺,所以故意爆料華夏上層的消息。
顧念之覺得不合情理,說了一句“不合邏輯”。
遠東王牌抱著胳膊靠在門背後,冷冷地說:“所以你打草驚蛇了。”
“我當時又不知道他的真實目的!”顧念之惱羞成怒,“我就是反駁一下他的話,而且我並沒有說出他真正撒謊的地方!”
“我沒想到這一句話就讓他起了殺心!”
何之初拉著顧念之的手,安撫她說:“別生氣,這更證明他是彼得先生的同行,並不是什麼‘自由衛士’。”
“只有受過特殊訓練的人,才會因為一句可能露出馬腳的話而起殺心。”
顧念之:“……”
她怎麼聽著這話這麼怪呢!
躺著中槍的遠東王牌沒有理會何之初的含沙射影,生硬地說:“何少你不應該把這麼重要的事讓外人知道。”
“念之不是外人。”何之初護著顧念之,不許別人說她不好。
“她不是外人,是什麼人?是你們系統內的?”遠東王牌換了只腳撐著地面,神情十分不屑,“你們的紀律就這個樣子?我後悔跟你們做這次交易。”
顧念之火起,“你後悔什麼?!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些蘇聯人有本事自己全盤接手,哪有這樣合作的?
“如果斯登的出逃真的是中情局圈套,那麼我們都已經中招了。”遠東王牌的臉色很不好看,“我要向上級匯報,你們走吧,等我的消息。”
他拉開房門,示意他們出去。
何之初看了他一眼,扭頭往外走。
顧念之跟著走了幾步,回頭看看這位遠東王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位遠東王牌卻絲毫不假辭色,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推了出去。
大門轟地一聲在顧念之面前關上,顧念之恨得直磨牙。
何之初回過頭,臉色很不好看,“念之,你剛才是來找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