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四季酒店,坐上秦致寧停在這裡的一輛吉普車。
顧念之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寧靜地看著前方的道路。
天黑了,一盞盞玉蘭花造型的路燈從她視線里飛快地閃過。
這裡本來才是她的家,可是她對這裡沒有絲毫的歸屬感。
兩人在車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顧念之說:“秦致寧,溫守憶不是好人,你雖然也不算特別好,但比溫守憶還是要強一點,離開她吧,她不值得你愛。”
秦致寧被她說得有些臉紅,尷尬地說:“其實我已經在考慮分手了。”
顧念之挑了挑眉,笑道:“難道你們開始過?還分手呢……如果你在何少面前親口問溫守憶,你是不是她男票,她肯定矢口否認。”
秦致寧驚訝地看著她,“不是吧?顧念之,你什麼意思啊?”
“我就是提醒你一聲,你不相信就算了。”顧念之也沒有跟他掰開了揉碎了解說的意思。
她提點他一下,只是為了感謝他在加勒比蛇島的相救之情。
顧念之不想欠人的人情。
秦致寧的吉普車開得很快,沒多久就來到h城尖沙咀海港城碼頭。
兩人下車登船,從這裡坐船去m城。
他們坐的是一艘紅色的小渡輪,船開得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m城碼頭。
一路上,顧念之已經發現除了秦致寧之外,還有不少人跟著他們。
看樣子,都是何承堅的手下。
她也沒有想逃跑的心思,索性裝作沒看見,跟著秦致寧來到了m城的國際機場。
顧念之看了看手錶,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機場裡依然有飛機不斷起伏降落,繁忙得如同白晝里的貨櫃碼頭。
秦致寧往四周看了一眼,沒有看見約好的飛機,有些詫異,忙打開藍牙耳麥,調到特殊通話頻率,開始跟何之初通話。
“何少,你們在哪兒呢?”
何之初聽見是秦致寧的聲音,也很驚訝:“致寧?怎麼是你?你怎麼來這裡了?!念之呢?!”
“我奉命來找琳達和斯登。”秦致寧淡定地說,一個字都沒提顧念之。
顧念之只悠悠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插話拆台。
何之初那邊像是猶豫了一下,說:“克格勃那邊臨時改了地方,不在國際機場,我們正趕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