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堅是軍部上將,他的衛兵也唰地一下亮出微沖,對準了這位遠東王牌。
何之初回頭抬手壓了壓,聲音很是沙啞顫抖,“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要跟他說。”
何承堅什麼時候被人拿槍指著過,雖然對遠東王牌極度不滿,但兒子今天晚上發飆了,他不得不投鼠忌器。
“走吧,先出去。”何承堅壓下一口氣,帶頭走了出去。
他的衛兵又齊刷刷收起槍,將他圍在中間走出加護病房。
秦瑤光卻沒有跟著出去,她皺著眉頭說:“我是醫生,也是她母親,我有權查看她的情況。”
遠東王牌看了她一會兒,依然拿槍指著她,還是一句話:“……出去,有事明天早上再說。”
他牢牢記得那位醫生的話,今天晚上不能有任何人接近顧念之的病床。
何之初頭也不回,冷聲說:“你也出去。”
雖然他沒有看著秦瑤光,但是屋裡的兩個人都知道,他說的就是秦瑤光。
秦瑤光嘆了口氣,搖搖頭,說:“我聽說念之受了這麼重的槍傷,還想著找最好的心外科專家給她做手術。沒想到,天意弄人,我找的專家沒有能及時趕到,別的醫生有沒有水平應付這樣的傷,我很清楚。你還攔著不讓我看,她存活的機會真是很渺茫了。”
何之初的拳頭握了握,瀲灩的桃花眼一片死寂,看向遠東王牌。
遠東王牌回頭看了看顧念之病床周圍的儀器,特別是呼吸機和心電圖,一切正常平穩,不像是存活的機會“渺茫”。
他搖了搖頭,還是那句話:“……出去。”
這一次,手槍直接對準了秦瑤光的額頭。
秦瑤光覺得自己好像突然被毒蛇盯住了,全身上下不寒而慄。
她很不喜歡這種狀況,皺著眉頭看了遠東王牌一眼,突然瞪大眼睛,指著他說:“……你……你……你是誰?!”
何之初這時冷冷地說:“他是蘇聯克格勃彼得先生,現在是蘇聯駐c城總領事館的副領事。”
秦瑤光一聽是蘇聯克格勃,陡然鬆了一口氣,臉色很快恢復正常,笑著說:“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難怪他們找不到你。”
她轉身走出加護病房,在門口對何承堅輕聲說:“那個蘇聯克格勃彼得,跟念之在那邊的未婚夫長得一模一樣啊……”
何承堅“嗯”了一聲,淡定地說:“既然那邊有一個,這邊也有,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