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打算自己留下來照顧念之。
給顧念之蓋好被子,何之初在她床邊坐下,說:“你們有事可以先走,我在這裡照顧她幾天。”
那位遠東王牌拒絕離開,“我也要留在這裡照顧她,直到她康復。”
“她康復我會通知你,你就不要守在這裡了。”何之初冷笑一聲,念之體質特殊,絕對不能讓克格勃知道。
遠東王牌不肯退讓,聲音冰寒至極,“應該走的人難道不是你嗎?顧律師可是為了救我再遭那麼大罪,我在這裡陪她是應該的。至於何少,你公務那麼忙,哪裡有空照顧病人?”
“你就有空?”何之初瀲灩的桃花眼輕閃,“你們領事館的工作人員可以什麼事都不做,成天曠工?”
“我請了一個月的假。”遠東王牌一句話堵住了何之初的嘴。
何之初皺起眉頭,暗道這廝還真是有備而來,他也想追念之?
是不是兩邊的對應體喜歡的人也都是一模一樣的?
何之初很迷惘地看了看路遠。
路遠也很頭疼,現在這個局面,他也沒辦法,只有等念之再次醒過來,由她做決定了。
“你們聲音小點兒,顧律師還在休息呢。”路遠提醒了一聲。
結果剛才何之初和遠東王牌爭執的時候,顧念之沒醒,路遠一說讓他們小聲點兒,顧念之就醒了。
路遠:“……”
他真是白操心了。
……
此時h城西營醫院十六層加護病房a座里,臉上包著紗布的秦瑤光正在大發脾氣。
“人呢?人到哪裡去了?!”
“秦院長,何少把您女兒送走了。”
“送走了?!他難道不想她活嗎?!”秦瑤光十分驚訝,“你是不是看錯了?!”
西營醫院心外科主任在秦瑤光面前被訓得跟孫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