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的人,不管是科學家還是智障,都要付出法律代價!
路近再次抬起頭,神情複雜地看著她,看著她的面容,視線落在她精緻完美的菱角唇上,路近梗了一下。
“……是不是秦瑤光那個賤人?!”顧念之看路近這個樣子,就猜到十有**是她。
因為秦瑤光想拿她做實驗的執念,到現在不僅沒有消弭,而且更加變本加厲。
自己剛到這邊世界的第一天,就被秦瑤光盯上,千方百計要給她做剔除記憶手術。
當時她就覺得不妥,所以拼死抗爭,還藉機割壞秦瑤光的雙手。
現在想來,她應該割斷的是秦瑤光的脖子……
顧念之呲了呲牙,自以為十分兇悍,其實就跟發飆的小奶貓一樣,毫無威懾力。
路近苦笑了一下,“你猜到了?”
“除了她,我想不出有別人這麼喪心病狂。”顧念之揉了揉額角,“她到底有哪裡好,你為什麼不長眼睛看上了她?”
路近:“……”
他本來不想解釋,但看顧念之對秦瑤光這麼深惡痛絕,他還是說了實話:“我沒有看上她,只是當時因為法律所限,我們不能用別人的精子和卵細胞做受精卵進行實驗,所以我們只有用自己的精子和卵細胞。——這樣法律就管不著了。”
顧念之眼神輕閃,睫毛倏然扇動得跟小蝴蝶的翅膀一樣迅捷快速,“法律?還有法律管這個?”
“嗯。”路近誠實地點點頭,“何之初的媽媽秦素問大力反對我們做這個實驗,還援引有關法律,禁止科學家用別人的精子和卵細胞做胚胎實驗。”
“是我提出,如果用科學家自己的精子和卵細胞做胚胎實驗呢?”
“很多律師說,法律並沒有禁止這一點。所以我和秦瑤光,就用自己的精子和卵細胞合成受精卵……”
路近說完,頓了一頓,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顧念之皺著眉頭,一隻手在被子上摳啊摳,不滿地說:“雖然如此,但你別想我把秦瑤光當母親。”
“當然不用!”路近脫口而出,“她那種人怎麼配做你媽媽!”
“那好。”顧念之沒有在意地點點頭,“只要你對她沒感情,我收拾她起來就沒有負擔了。”
她絲毫沒有這是她親媽,所以她不能忤逆的念頭。
她只是投鼠忌器,不想傷了路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