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長您說哪裡話,我當然明白一顆做母親的心。”路遠微微一笑,眼角顯出性感的紋路,“秦院長您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以前沒聽說您有女兒呢,這一出現,女兒都長大成人了,哈哈哈哈,不用您操一點心。”
秦瑤光苦笑了著點頭,“讓您見笑了。她從小頑皮,送出去一段時間,現在才回到我身邊。您知道,小孩子總是有叛逆期的,她的叛逆期來得比較晚。”
“哦。”路遠慢吞吞地點了點頭,“那既然這樣,您還是得給我辟個謠,我跟您女兒一點關係都沒有,突然被您的秘書這樣問,我還怎麼做人?”
“哈哈哈哈,路總您還在乎這些啊?”秦瑤光輕描淡寫地切了一聲,“這種事一般是女人更倒霉,您一個男人只有錦上添花?”
“呵,秦院長您可以不在乎您女兒的名聲,但我在乎我自己的名聲。我清清白白一個人,突然就成了引誘少女的色狼,您說,這個虧我會不會吃?”
路遠是笑著說出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是在開玩笑,但誰都知道,他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秦瑤光明顯也聽出來了,咬了咬唇,終於說:“好吧,是我不對,我這人直腸子,想什麼說什麼,我錯了,我道歉,我讓秘書再去跟人說一下。”
“呵呵,您親自道個歉,發到我們公司的論壇上,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不然的話,我們還是得法庭見。”路遠不緊不慢地說,手裡轉著一支筆,“雖然我們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但是生意歸生意,不該吃的虧我絕對不吃的。”
秦瑤光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威脅過?
她忍住氣,繼續說:“好吧,我一定親自道歉,但是您能不能把念之的下落告訴我?我只想看看她,她受了重傷,我本身就是醫生,還是對外傷比較有研究的醫生,我能對她的傷勢有較大幫助,希望您能理解。”
路遠還是搖頭,無可奈何地說:“秦院長一片慈母心腸,路某佩服。但是路某真的不知道顧律師在哪裡。您也知道,何少對顧律師很緊張,他全權對顧律師負責,如果您真的想知道顧律師在哪裡,還是去找何少吧,我真不知道。”
聽起來很像那麼回事兒。
秦瑤光是退而求其次找路遠問話,她也知道,最好的辦法,其實是去找何之初。
但是她不敢。
何之初對顧念之的緊張程度,讓她害怕得很。
這父子倆都是一個樣兒,喜歡一個人,就喜歡得忘乎所以。
愛得**,愛得自私,別人在他們眼裡統統都成了路人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