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總笑得和藹可親,卻一口否決:“不行,你沒這個榮幸。”
遠東王牌也知道別人不會輕易拿出來的,但不問一下總是不甘心。
聳了聳肩,“路總不願意就算了,我從來不強人所難。”
他悠然起身,“我回去做安保計劃,然後怎麼發給路總呢?”
路遠報出自己的郵箱地址,“你就發到這個郵箱。”
遠東王牌記下了他的郵箱地址,冷峻地說:“那我先告辭了。顧小姐那邊,還望路總幫我多多美言幾句,我是真心實意想要追求她。”
“你要追求我們念之?”路遠輕笑一聲,“也恕我冒昧,請問彼得先生你多大年紀了?沒有女朋友嗎?”
“我今年剛滿三十。”遠東王牌臉色有些不自然,“現在沒有女朋友,以前的女朋友已經分手了。”
路遠頓時拉長了臉,“你都三十歲了,還沒女朋友,就敢追我們念之?我們念之才二十,你不覺得你對她來說太老了?”
這一刀扎心。
遠東王牌,卒。
路遠還不放過他,繼續冷哼道:“……你們蘇聯人都這麼沒禮貌?也不管人家姑娘是不是名花有主就要橫刀奪愛?”
“啊?顧小姐有男朋友了?”遠東王牌回過神,眸光一凝,淡淡往顧念之房間的方向瞥了過去,“她受了這麼重的傷,她的男朋友居然不來看她?!這種懦夫,你們也同意讓顧小姐跟他在一起?!”
路遠的臉都黑了,猛地站起來,“她為什麼受這麼重的傷?!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遠東王牌立刻沉下臉,冷若冰霜的俊美容顏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兩人之間偽裝的融洽蕩然無存,幾乎下一秒就要拔槍相向了。
但兩人都是自制力極強的人,不會有情緒失控的情況出現。
因此兩人只是怒視著對方,最後不歡而散。
遠東王牌走了之後,路遠回到顧念之養傷的那間客房,在臨時餐桌旁邊坐下,拿起筷子繼續吃飯,悻悻地說:“真是氣也氣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