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定了時間?!”顧念之更驚訝了,“何少呢?他就眼睜睜看著秦致寧被槍斃?!”
如果真的要找一個人負責,明明應該被槍斃的是他父親何承堅!
顧念之臉都氣紅了。
“何少是左右為難。”遠東王牌這一個月來看起來確實做了不少工作,把消息打探地一清二楚,“秦致寧是開槍的人,而且傷的是你,何少估計本來就對秦致寧有意見。再說了,他總不能讓自己的父親被槍斃吧?”
顧念之僵了一下。
這個遠東王牌,說話真是刀刀見血。
顧念之抿了抿唇,抬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太陽穴,冷聲說:“謝謝您的消息,我要好好想一想,你先走吧。”
遠東王牌做了個無可奈何的手勢,“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我走了。”
又說:“我明天來陪你過聖誕夜。”
“我不過聖誕節。”顧念之理直氣壯地拒絕他,“我是華夏人,不過這些外國節日。”
其實她是過的,是對面世界的霍少不過。
遠東王牌明顯很意外,“……你居然不過聖誕節?”
“很奇怪嗎?”顧念之笑得假假的,“那只能說你見識太少了。——好走不送了。”
將遠東王牌幾乎是“轟”出了公寓大門,顧念之卻沒有旗開得勝的歡喜。
她若有所思地回到自己房間,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熊貓抱枕皺著眉頭思考著遠東王牌剛才說的話。
另一邊的廚房裡,路遠做著菜,卻有些顛三倒四。
路近一直在旁邊目光炯炯地觀察他。
等路遠做完一盤紅燒肉沫茄子,路近在旁邊興致勃勃地說:“你剛才放了兩遍鹽,一遍是把鹽當糖放了,一遍是應該放鹽的時候又放了一遍鹽。”
路遠扯了扯嘴角,“……你剛才怎麼不說?”
“我還以為你發明了新做法。”路近非常好學,拿著手機在旁邊一直拍攝他做菜的視頻,“最後發現你就是走神了。——在想什麼?”
路遠二話不說,把那盤紅燒肉沫茄子倒掉,重新拿了茄子切好,爆油鍋再做一遍。
路近搖了搖頭,看著手機里拍好的視頻,說:“這個視頻也不管用了,我還是用監控拍吧。”
路遠冷聲說:“你就是用120幀的攝影機來拍,你還是學不會做菜!”
路近:“……大佬你今天心情很不好?”
路遠怔了一下,他的情緒變化居然連路近這個遲鈍的人際交往障礙症患者都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