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的菱角唇很豐滿,現在略失血色,白得就很明顯。
顧念之仰頭笑了一下,“那沒辦法,這一次傷得太重了,死裡逃生能恢復成這個樣子,我已經很滿意了。我從來不給自己壓力。”
“這就好。”何之初點點頭,帶著她去他旁邊的駐地。
何之初的防彈專車四周圍繞著荷槍實彈的士兵,一路軍車前後開道壓陣,浩浩蕩蕩開向就在兩百米之外的駐地。
前面的車都已經進了駐地,後面的車還在顧念之他們小區門口。
顧念之回頭看了看車隊長龍,駭笑道:“何少,這太過份了吧?你要不要擺這麼大排場啊?”
何之初滿不在乎地說:“這就排場大了?你沒看四周居民樓上,各個關鍵地方都有我的狙擊手俯瞰全場。誰要敢動一下,立刻打爆她的頭。”
顧念之和路近一樣低頭:“……大佬你好厲害。”
何之初揉了揉她的腦袋,“別耍寶了,這還不是為了你?你不知道人家在等著你的‘遺體’呢,我不好好保護你,怎麼對得起那感天動地的‘母愛’?”
顧念之皺了皺精緻的小鼻子,一臉戾氣地說:“我也受夠了。今天立完遺囑,我就要她好看!”
何之初立刻說:“沒問題,她剛剛跟我父親離婚了。”
顧念之:“……”
這兩者有關係嗎?
顧念之似笑非笑地看著何之初,“何少,就算她還是何夫人,我照懟不誤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當然信。”何之初舉起雙手,笑著說:“顧女王陛下金口玉言。”
“何少你怎麼突然這麼幽默了?”顧念之摸了摸鼻子,斜睨著他,“你變了好多。”
何之初看著她,心想改變不了自己的心,改變一下行為方式有什麼難的?
兩人說笑著來到何之初駐地的官邸。
顧念之四下看了看,雖然是同樣的地方,但是裡面的建築物完全不同,只有不遠處的小山坡看上去差不多。
找不到在那邊的感覺,她的情緒低落下來,跟著何之初走進他的官邸,心無旁騖地開始起草自己的遺囑。
他們都是大律師,這種遺囑又是有模板的,兩人不到半個小時就搞定了。
簽上自己的名字,再一式三份,就能生效了。
顧念之滿意地親了一口剛立好的遺囑,譏誚地說:“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遺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