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初打算帶她坐他的專機一起回帝都,這也是最安全的途徑。
將顧念之送回她所住的公寓小區,何之初拍拍她的肩膀,“別讓我等太久。”
顧念之點一下頭,目送何之初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內,才轉身開門進去。
公寓裡,路遠也來了,坐在沙發上看手裡的文件。
路近拿著個特製的望遠鏡站在窗前,正看著窗外不知道什麼地方。
聽見開門的聲音,他回過頭,眼前一亮,“念之!你回來了!”
就好像幾百年沒見過一樣。
其實顧念之才出去不到一個小時。
路遠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地說:“路近你醒醒,從念之一出門你就拿著個遠紅外線高倍望遠鏡一直看到何之初的駐地那邊去了,就差直接連上通訊衛星看到何之初官邸裡面的情形。”
路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著說:“其實我一直想發射自己的衛星,可惜路老大太謹慎了,不肯答應。”
顧念之:“……”
這是太誇張了。
不過路近手裡的望遠鏡確實看上去好高杆的樣子。
她確信那邊的霍少他們沒有這麼高級的望遠鏡。
顧念之笑著走過去,一臉好奇的說:“這望遠鏡好厲害,能不能給我看看啊?”
路近馬上塞到她手裡,大方地說:“給你了,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有這樣的爸爸真好!
顧念之很自然地踮腳,親了路近的面頰一下,說:“謝謝爸爸!”
路近被親得頭暈眼花,全身的血液似乎騰地一下衝到臉上,大腦都快缺氧窒息了。
他搖搖欲墜,急忙扶著身後的窗台站定。
顧念之拍了拍路近的肩膀,緊張地問:“爸爸你還好吧?”
“沒事沒事!”路近回過神,晃了晃腦袋,將眼前紛亂的小星星甩開,一邊說:“乖女,去何之初那裡立好遺囑了?”
顧念之點點頭,扶著路近的胳膊走到沙發上坐下。
路遠挑起眼皮看了看路近,面無表情地說:“路近,你殘廢了?走個路還要人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