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近跟她解釋:“你的基因能修復你自己的**損傷,這個過程需要完整的基因鏈共同運作。也就是說,如果別人也要靠基因來修復**損傷,必須得需要你的全部基因鏈。——而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一個人的基因不可能完全替換成別人的基因。”
基因編輯也是對基因片段進行剪輯、剔除和替換,但那只是一小部分針對性的替換,絕對不能替換所有基因。
顧念之大大鬆了一口氣,笑容滿面地說:“那就好了,這一點,秦瑤光知道嗎?”
“她連你的基因能不能修復你自己的**損傷都不確定,更不可能想這麼遠了。”
路近對秦瑤光的思維模式還是很了解的。
兩人曾經在科學研究上還是比較合拍的,不然也不會一起組建“顧秦實驗室”了。
這一刻,顧念之有“死裡逃生”的感覺。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她有個父親叫路近。
顧念之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客廳那面兩層樓高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藍瑩瑩的湖景出了一會兒神。
擺脫了最大的顧慮,她的思維明顯活躍起來。
很快,她想出了一個辦法。
“還是照原計劃進行。我會和何少一起去今晚何家的聖誕舞會。”她從落地窗邊迴轉頭,微微一笑,“但是會坐著輪椅,鼻子插著鼻氧管,手腕上扎著吊針掛水,一副剛剛從死亡邊緣被搶救出來的樣子就行了。”
路遠眼神一閃,“不錯,你跟何少商議清楚,讓他配合你。”
顧念之笑著去給何之初打電話。
兩人說了半天,終於把這件事商量好了。
一個小時之後,何之初來接顧念之上飛機。
當看見她“全副武裝”的樣子,何之初雖然有心理準備,還是嚇了一跳,呼吸都快停止了。
顧念之坐在一張多功能輪椅上,齊腰的海藻般的長髮被剪成了披肩發。
巴掌大的小臉上插著鼻氧管,臉上白得幾乎透明,一看就是重傷初愈。
穿著簡單的小黑禮服,一條細細的頸鏈從一字領的鎖骨處露出來。
看人的時候,耷拉著眼皮,有氣無力的樣子,恰好的詮釋了剛從死亡邊緣被搶救回來的狀況。
“……需要這樣嗎?”要不是何之初剛剛才見過顧念之活蹦亂跳的樣子,他還真要被這幅樣子唬住了。
“絕對需要。”顧念之拍了拍自己的腿,那上面還像模像樣搭著一條柔軟的菸灰色毛毯,和她的小黑禮服非常相襯。
何之初無語地搖搖頭,推了她的輪椅,往電梯裡走去。
出了電梯,幾個衛兵打著防彈黑傘走過來,給何之初和顧念之都遮上,護送他們兩人上了防彈專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