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不在乎地說:“我會給他們審判的機會,不過是秘密審判,會讓他們死得明明白白。”
“何少,你以為他們就是幕後黑手?”顧念之不同意地板起臉,“我還要用他們挖出他們背後的人呢。”
“我說了會事先審判,把他們知道的事全都挖出來再處決,你放心,幕後黑手一個都跑不了。”何之初還是想私下解決這件事。
一來何家出了這樣的內賊,不下狠手整治,會讓別人對他們何家的執行能力產生疑問。
二來也是要震懾何家別的傭人,如有二心,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顧念之默然半晌,坐回輪椅上,賭氣說:“那行,你想怎樣就怎樣,送我回去,我在這裡待不下去了。”
何之初見她生氣了,忙走過去將她從輪椅上拉起來,立刻妥協道:“瞧你這脾氣大的,真是只能順著你。行了,你想怎樣就怎樣,我就不摻和了。”
“真的?”顧念之眼珠一轉,“但是我還需要你幫幾個忙。”
“行行行,你想怎樣就怎樣。這兩人反正是抓定了。”何之初拿出手機,開始給人下命令。
顧念之忙說:“先暗中看著他們,別讓他們逃了。我現在起草法律文件,明天早上就去你們這邊的警察部門報案,要求逮捕他們。”
八年前顧念之才十二歲,是未成年人。
拐騙未成年人在這邊的華夏帝國是重罪,而且買賣同罪。
因此這邊的拐賣行為很少,跟這方面嚴苛的立法有很大關係。
何之初只好說:“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證據什麼的,我來準備。”
顧念之指了指那視頻監控,“這些都是間接證據,而我既是受害者,也是最直接證人,完全可以證明他們有犯罪行為,將他們正大光明地繩之以法。”
雖然她其實記不得那時候的事,但是這個視頻錄像給了她“重組記憶”的機會。
何之初去準備證據,顧念之卻在思考,她為什麼能不哭不叫?
等何之初走了之後,顧念之迅速跟路近又聯繫上了。
“爸,你知不知道八年前,秦瑤光是怎麼把我從何家偷走的?”顧念之小聲向路近求助。
路近想了一會兒,說:“我追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把你帶出來了,正要安排你上飛機。我是從機場把你帶走的。”
那就是說,那天晚上被路人看見的,在何家門前路口那邊上車的男人和小孩,都是安排的假替身。
那個時候,顧念之其實還在何家客廳里,沒有離開。
顧念之笑著說:“那對方可真是處心積慮了。就算您不去截胡把我帶走,他們也是要把這件事栽到您頭上。幸虧您沒有白擔了這個虛名……”
路近,也就是顧祥文的出現,反而坐實了對方的這一系列“栽贓”行為。
這恐怕也是何家在追查中沒有發現還有人插手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