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麼?”秦瑤光眉頭皺得更緊,“你好好想辦法為你爸爸媽媽辯護,暫時不要來醫院工作了。還有,那個案子跟我沒關係,是顧祥文綁架自己的女兒,你別動不動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秦瑤光就掛了電話,順便拉黑了溫守憶的電話號碼。
她坐在梳妝檯前出了一會兒神,自言自語地說:“對,本來就不關我的事。從頭到尾都是顧祥文那個喪心病狂的瘋子下的手……”
……
溫守憶再打秦瑤光的電話,就發現自己已經打不通了。
她站在帝都中級人民法院大門口的台階下,茫然地看著門前大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行人,握緊了自己的手機。
她明白秦瑤光的意思了。
這件事,跟她無關。
所以她只有一口咬定是顧祥文主謀。
別說顧祥文已經死了,就算他沒死,活著出來作證,她也有本事將所有的事情都摁在他頭上!
溫守憶拿定主意,走到停車場裡取了自己的車,開到自己的公寓去了。
自從顧念之走後,她在何家幾乎頂替了顧念之的位置。
她自己也很努力,借著機會拿到學位,做了大律師,掙了不少錢,給自己買了好幾處房子,早就不住在何家的工人房了。
昨天也是湊巧,因為顧念之坐輪椅的事,她要回去問自己的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她媽媽被關了幾個小時,深夜才被放回來。
她等到半夜三更,後來見了媽媽,問清楚情況,就沒有回去,在父母家裡住了一晚上。
沒想到只過了一晚上,顧念之就等不及了。
報警、發逮捕令、抓人,一氣呵成。
真是欺人太甚!
溫守憶憤憤不平地開著車回去了。
……
顧念之回到何家,剛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就接到何之初的電話。
“回來了?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何之初這個時候已經去自己的軍部駐地辦公室辦公去了,不在家裡。
顧念之將lv手袋扔到沙發上,自己躺了下去,笑著比了個v字,“一切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