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巴巴的看向路遠。
剛才她才大吐過,現在鼻尖有點兒紅,眼睛水潤潤的,就像嗆了水的小兔子,路遠也有些心疼,拍拍她的肩膀,“行,伯父給你做揚州炒飯。”
顧念之勉強笑了一下,“謝謝路總。”
遠東王牌一直坐在旁邊,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一幕,自己吃完了盤子裡所有的西班牙海鮮炒飯,嘆息說:“真是可惜了,這麼好吃的海鮮炒飯,只能我一個人吃了。”
顧念之:“……”
路近瞪了他一眼,“還有我吶!”
他也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吃起來。
顧念之看著這兩人你爭我搶地吃著海鮮炒飯,竟然覺得食慾又上來了。
味腺分泌口水,她餓了。
很快,路遠又給她做了一碗揚州炒飯送過來。
綠色的青豆,雪白的小蝦仁,暗紅的火腿,金黃的小雞蛋塊,還有用蛋液炒出來的黃澄澄的米飯,比西班牙海鮮炒飯的色澤要淡雅一些,有著華夏特有的含蓄美感。
吃在嘴裡,卻是一樣的雋永美味。
顧念之不再噁心了,大快朵頤,高高興興吃了兩碗揚州炒飯。
路近也和路遠、遠東王牌三個人一起分吃了一大鍋西班牙海鮮炒飯。
吃完飯,四個人都懶洋洋地不想動。
大家圍著飯桌閒聊消食。
路近問她:“官司怎麼樣了?那倆公母花匠被抓起來了嗎?”
顧念之:“……”
“抓起來了,法院在排期審訊,希望能提前。”
“這就好,需要我幫忙嗎?”路近很是積極,“我可以出庭作證。”
“千萬別!”顧念之忙打消他的念頭,“您已經改名換姓,就不要暴露身份了。”
路遠皺起眉頭,“如果你父親不能出面,那你的官司……不好打啊……”
對於八年前的事,路遠不僅是知情者,還是參與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