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婉儀的眼睛眯了起來,立刻轉移話題:“你真會強詞奪理,但就算如此,又跟民法通則有什麼關係?說我忘了民法通則,這算不算詆毀我的專業能力?我可以告你誹謗。”
“呵,還記得我說的民法通則啊?”顧念之笑著抬起頭,目光閃亮地看向金婉儀:“如果你還記得民法通則,那就應該知道在民法上,權利和義務是對等的。”
“你讓我輸一次官司,就永遠退出律師界。這在民法上,屬於權利和義務絕對不對等。我完全可以不予理會。”
金婉儀愣了一下,沒想到民法通則還能這麼用……
顧念之見她微怔,馬上乘勝追擊:“這種意氣用事的玩笑話,一般人說說也就罷了,但是金律師作為帝都最大律所的著名資深大律師,也說這種罔顧法律的話,我質疑你的專業能力就是有理有據,你憑什麼說我詆毀誹謗?”
金婉儀:“……”
旁邊的溫守憶拉了拉她的衣襟,朝法官的位置那邊撇了撇嘴。
正好法官進來了,金婉儀趁勢閉嘴,找了個台階下來了。
在開庭之前跟顧念之一番唇槍舌戰,金婉儀幾乎是完敗。
她有些心浮氣躁,強迫自己看著電腦里的案情分析,熟悉證據鏈上那幾個關鍵事實。
等下在法庭上她要把她打得落花流水,才能消她心頭之恨!
……
坐在原告席背後旁聽席上的路近這時恨不得瘋狂給顧念之打call,雀躍之意溢於言表,幾乎從座位上跳起來要給顧念之獻上他的膝蓋。
路遠雖然沒跟路近說話,但完全理解他的心情。
事實上,路遠也非常驚訝。
他知道顧念之是聰明的,甚至稱得上是天才,也是漂亮的,可愛的,惹人憐惜的,但是他不知道,她在法庭上能犀利到這種程度。
第一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出庭,卻完全不怯場。
他扭頭看著路近,讚許地對他點點頭。
路近的眼睛倏然就亮了,用口型說:“我女兒是不是特別棒?!——她,我女兒!我生噠!”
路遠:“……”
果然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給點陽光就燦爛,給個破筐就趴進去下蛋了……
他瞪了路近一眼,警告他不要讓人看出端倪,然後不動聲色移開視線,目光在法庭里迅速掃了一遍。
還好,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因為所有人都被顧念之和金婉儀剛才的唇槍舌戰吸引住了。
一個是初出茅廬的小律師,也是原告和受害者,一個是帝都最大律所從無敗績的年輕大律師,還都是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