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誤導的人自己犯傻而已。
因為她跟那兩個路人證人不一樣,那兩個人後來認出了顧祥文和顧念之的照片,溫守憶卻沒有,她甚至連顧祥文和顧念之的名字都沒提過。
溫守憶溫溫柔柔地笑著,心裡卻在想,如果她能被顧念之這兩下給嚇住,她這麼多年在法律界也算是白混了……
顧念之眸光沉沉地看著溫守憶,也在想,她可真夠處心積慮,八年前是她大學最後一年吧?
也算是初出茅廬,居然把這種細節都算計好了。
顧念之輕聲咳嗽一聲,收回思緒,點了點頭,“嗯,確實,如果被誤導,是那些人蠢,聽不懂溫律師的言外之意。”
“我可沒這麼說,顧律師你不要把你心裡所想的加在我身上。”溫守憶皮笑肉不笑地將這句話還給了顧念之。
顧念之也沒在意,更沒有氣得七竅生煙,她腦子裡飛速地思考著,很快又找到一個突破點。
“溫小姐,八年前,你跟我是什麼關係?”顧念之笑著繼續問道,“我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記憶里,你好像跟我蠻熟的。”
這就是在詐溫守憶了。
顧念之其實一點都不記得八年前的事,她對溫守憶的全部印象,都來自何之初監控視頻的記憶重組,還有四年前在那邊世界認識的那個“助教”溫守憶。
溫守憶笑容未變,心裡卻在嘀咕,難道顧念之的記憶其實已經恢復了?
她只是在裝“失憶”?
畢竟對於溫守憶來說,裝“失憶”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她眨了眨細長的眉眼,緩緩地說:“我們那時候其實不太熟悉。”
“哦?真的嗎?可是……四年前你見到我的時候,好像對我非常熟悉啊!”顧念之故作驚訝地叫了起來,“難道四年前,你是在騙我?裝作跟我很熟?!”
溫守憶的神情明顯窒了窒。
她沒想到顧念之居然提到了在那邊世界的事……
那是這個世界絕對的機密。
如果不是秦瑤光被顧念之傷了手不能動手術,溫守憶現在已經被剔除在那邊世界的記憶了。
就是因為顧念之,溫守憶不再是何之初的生活秘書,她的安保級別也被降了下來。
根據特殊法律,她是不應該保留那方面記憶的。
只是秦瑤光還在培訓能夠做這種剔除記憶手術的醫生,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學得會的。
所以溫守憶的記憶暫時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