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現在已經成年,但她要證明的是她十二歲時候發生的事,再加上她有“失憶”的記錄,所以顧念之選擇不用自己的“記憶”作證。
她要用事實作證,讓對方辯無可辯。
溫守憶卻眼神輕閃,恍然明白過來,顧念之根本從頭到尾在詐他們
她的記憶根本沒有恢復
這就好辦了
溫守憶悄悄在被告席下面握了握父親的手,轉頭看著他,溫柔地說“爸,那您就把當時的事說出來吧。不要怕,說實話就好。顧律師雖然是律師,但她也不能否認事實啊,是不是”
她眼神輕閃“再說了,她失憶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恢復了沒有。就算恢復了,也許記憶會有差錯混亂呢您就得幫她撥亂反正了。”
溫大有明白了溫守憶的意思,心裡一松,忙點了點頭,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木訥地說“我知道了,我只會說實話。我這輩子就不知道謊話怎麼說。”
顧念之噗嗤一聲,輕聲笑了起來,“剛才您還說我爸找您哭訴了七次”
溫大有的黑臉有些臉紅,但因為太黑了,紅得不明顯。
他喃喃地說“真的是有人找我們哭訴,他說他叫顧祥文,我就信了。”
顧念之勾了勾唇,“嗯,然後呢就算你們被騙了吧,你們大概對顧祥文的樣貌不熟悉吧雖然他在這個國家曾經是你們耳熟能詳的科學家”
“我跟他不熟。”溫大有忙撇清自己,“我們只是何家的花匠,住在工人房。你和何家人都住在大宅里,隔得那麼遠,我們又不是經常在大宅里做工的人,他來何家做客我們這些人也見不到,怎麼會熟悉他的樣貌呢也就是他說他是誰,我也就信了。”
溫守憶也在旁邊故意補充道“看來顧律師還是不記得當年的事。何家那麼大,工人房和大宅涇渭分明,連進來出去走的路都是分開的,你在大宅高高在上,我們這些傭人的小孩對你只能遠觀羨慕而已,你不認得我們,我爸不認識你爸,這不是很平常的事嗎”
“是嗎”顧念之平靜地笑著,也不否認溫守憶的說法,轉眸看向溫大有,“那你說說,當年是怎麼回事我是怎麼自願離開的,說詳細點。”
金婉儀和溫守憶一起意味深長地看著溫大有。
溫大有咳嗽一聲,按照他們早就商量好的說法,開始敘述當年的事。
第1596章 突如其來的證據
溫大有下意識咳嗽了一聲。
平生頭一次被這麼多人注視,他很有些不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