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少,一個受了傷,跑了。另外一個活捉了,繳械之後他咬斷藏在牙齒里的毒藥服毒自盡了。”
何之初眯了眯眼,“麻醉槍不管用?”
“好像對他不起作用。”
何之初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們槍里的麻醉劑量可以麻翻大象。
對方的人里居然有麻醉槍都不管用的人?!
現在的活口只有他抓到的這個人,以及剛才那輛瞭望車裡的四個人。
他有些遺憾,他的直覺告訴他,逃掉的那個人應該才是對方這一次行動的首腦。
當然,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獲。
至少可以確定,對方這一次行動跟秦瑤光的實驗室脫不了干係。
何之初又派人將整個看守所搜查了一遍,確信對方只進來三個人,才收隊回軍部。
溫大有和梁美麗跟著被連夜轉移,關進了防衛森嚴的軍事監獄。
……
半夜三點,正是一個人一天中最困的時候。
溫大有和梁美麗從昨天到現在經受到一次又一次驚嚇,早已經精疲力盡了。
儘管如此,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是不能抵抗人體生物鐘的執著和慣性,腦子裡一團漿糊,恨不得就地睡著。
可是卻不能睡覺。
兩人坐在燈火明亮的審訊室里,極力保持著睜眼的狀態,看著何家的少爺何之初穿著一身凜冽的深綠色軍裝走了進來。
“何……何少……”溫大有眼圈又紅了,佝僂著腰,“謝謝何少救了我的命……”
他不用很聰明,就能想到今天晚上那個先進來的人是來殺他和梁美麗的。
至於為什麼要殺他和梁美麗,他也心知肚明。
何之初在他們面前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架著長腿,瀲灩的桃花眼裡冷漠堆積如雪。
他的手裡把玩著一支巴掌大的銀色小手槍,清冽冷漠地說:“坐。”
溫大有和梁美麗哆哆嗦嗦地在他對面的板凳上坐了下來。
何之初和他們之間隔著一條審訊用的長桌,上面擺著紙和筆。
一般來說,這裡審訊的時候,是有專門的書記員的。
但是何之初半夜提審他們,又要保密,就沒有專門的書記員。
何之初已經讓人關了監控,他在這裡問的話,會由這兩個人自己寫下來,然後摁手印。
“說,是誰指使你們綁架顧小姐?”何之初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