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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溫大有和梁美麗的審訊室離開,何之初來到關押那幾個殺手的牢房。
“怎麼樣?人醒了嗎?”何之初站在鐵欄杆前,注視著裡面的動靜。
“何少,還沒醒。”他的醫務官很是不解,“我已經給他們注射了解除麻醉的藥劑,還是沒醒。”
何之初的眉頭皺了起來,“打開門,我進去看看。”
“何少,還是我進去吧。”醫務官想了想,這種事不能讓主將涉險。
“他們在我的地盤上,我還要怕他們?”何之初掃了醫務官一眼,“開門!”
醫務官苦著臉打開了牢房的鐵柵欄門。
何之初大步走了進去。
這間牢房的地上躺了五個人,四個是那輛瞭望車裡的眼線,還有一個是被他親手用麻醉槍打暈的殺手,就在溫大有和梁美麗的看守所房間裡。
他背著手,一個個看了過去,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最後在那個殺手面前單腿半蹲下來,用手在他的鼻子前試了試。
“已經沒有呼吸了。”何之初緩緩地站起來,森冷地看著醫務官,“你確定給他們注射的是接觸麻醉的藥劑?!”
“何少,如果我用了別的藥劑,我接受軍法處置!”醫務官毫不猶豫地立正敬禮,絲毫不怵何之初的目光。
“那他們是怎麼回事?!”何之初一把拽過醫務官,清冷的面容如罩霜雪,“你自己看!”
何之初一鬆手,醫務官就撲過去檢查這五個一動不動的人。
越檢查臉色越白,最後面如死灰地坐在地上,帶著哭腔說:“死了……他們都死了……可是……可是……剛才還只是暈迷不醒啊?!我明明檢查過!我還有檢查記錄可以證明!”
何之初也很惱怒,好不容易趁對方不注意,設了個局請君入甕,結果被抓到的這些王八就在他們眼皮底下死了!
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何之初抽出一支煙,捂在嘴邊用打火機點燃了,長長地吸了一口。
“找法醫來屍檢。”何之初走到一旁,“我會派人觀摩。”
很快軍隊的高級法醫官連夜趕來,對這五個人進行了詳細的屍檢。
到第二天晨曦初露的時候,屍檢結果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