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少,指控別人的時候要講證據,請問你有證據證明是秦姨派人做的嗎?”溫守憶被何之初說得臉紅,但還是強作鎮定,跟何之初詢問她父母在看守所遇到的事。
“我就算有證據,也只會呈交給法庭,你說我會不會告訴你?”何之初淡笑一聲,看向秦老爺子,“您都聽見了?您女兒,能耐大著呢。只有她藥別人的命,我還不知道有誰會要她的命。”
秦老爺子像是不知道這回事,眨了眨眼,“瑤光真的做了這種事?!”
他用拐杖重重地拄著地,痛心疾首地說:“我得去勸勸她,如果真是她做的,我們承擔應有的責任!”
何之初看了看表,已經又過去快半個小時,再有一個半小時,就到了四十八小時。
他抬手叫自己的手下過來,說:“帶秦瑤光過來。”
秦老爺子忙說:“這裡方便嗎?要不要我們過去看她?”
“不用了,就在這裡看吧。”何之初說著,走到門口指了指屋裡,“這裡有監控,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
“謝謝何少指點,其實我是事無不可對人言,有沒有監控都一樣。”秦老爺子到底是有年紀的人,一副坦蕩的樣子讓人討厭不起來。
何之初點了一根煙,站在門口抽了起來。
十分鐘後,秦瑤光被兩個女兵帶著走了過來。
何之初叼著煙抽了一口,手裡拿著煙,說:“你父親來看你了,還給你找了個律師。”
秦瑤光依然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說。
她說過,沒有律師,她會繼續保持沉默。
推門進去,果然看見了秦老爺子和溫守憶。
秦瑤光忍了兩天的不甘和難受一股腦兒都衝出來了。
“爸!您可來了!”她撲過去,抱著秦老爺子嗚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溫守憶忙在旁邊勸道:“秦姨快別傷心了。秦老先生最近生病了,才從z城飛過來。”
“啊?爸你生病了?什麼病?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秦瑤光很緊張秦老爺子的身體。
她是秦老爺子的獨女,跟這個父親的關係一向很好。
雖然她對顧念之沒有什麼母女情份,但是她和秦老爺子的父女情份卻是深厚無比。
“我沒事!你少氣我,我恐怕還多活幾年!”秦老爺子瞪了秦瑤光也一眼,突然舉起拐杖往她身上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