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強迫要給她做記憶剔除手術?還是……要她的’遺體‘做實驗?”何之初毫不客氣地反駁秦瑤光,“如果這就是對她好,我覺得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口口聲聲不把她當親生女兒更好一些。至少表里如一,言行一致。”
“你現在這樣逼著自己說違心的話,我看了都替你難受。”
秦瑤光醞釀出來的母女情深被何之初一席話擊得粉碎。
她又氣又急又窘又惱,情緒激烈變化,甚至影響了腦垂體分泌的變化。
她移植在大腦里抵抗催眠作用的生物晶片也受到強烈刺激,引起她的劇烈頭疼。
秦瑤光臉色一下子很不好看,捂住胸口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忍住,張口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秦老爺子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很是驚恐地拄著拐杖挪過去,一臉擔心地問:“瑤光,你沒事吧?怎麼吐血了?!”
他直起腰,苦笑著看著何之初,說:“不愧是秦大律師的親生兒子,她曾經在法庭上一席話說得被告痛哭流涕當庭認罪。你這一番話,把我女兒直接氣吐血,這可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何之初勾起一邊唇角,笑得頗為邪魅,“是嗎?那秦院長可得多做些心理準備,因為上了庭,你要面對的是念之這個大律師。”
“她的口才比我更好。到時候,秦院長恐怕就不是氣吐血這麼簡單了。直接氣死在法庭上也是有可能的。”
溫守憶見何之初當著秦老爺子和秦瑤光的面不必嫌隙地誇獎顧念之,心裡很不是滋味,眼神更加黯淡。
她低著頭,走過去拿出紙巾遞給秦瑤光,說:“秦姨,要不要找醫生檢查一下?”
秦瑤光接過紙巾擦了擦嘴,搖頭說:“不用,我的身體我知道。這是情緒變化引起腦垂體分泌過多,跟生物晶片發生了排異反應,導致胃腸黏膜刺激引發的吐血。”
溫守憶:“……”
何之初是個謹慎的人,見秦瑤光吐血,按照程序還是找來軍醫給她檢查了一下。
結果跟秦瑤光自己診斷的差不多,但是必須走這一趟程序,不然以後被有心人利用,會直接歪曲到刑訊逼供上面。
軍醫檢查之後,會有病歷診斷書,有第三者旁證,這些證明比監控還有說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