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人都是秦家集團的高管,還有律師、會計師,已經私人醫生。”
顧念之咂舌:“這來得挺齊全啊……”
他們這邊看著那邊,秦家人也在看著原告席這邊。
秦老爺子的兩個堂侄孫是第一次見到顧念之,對她有幾分好奇。
兩人捅捅自己的父親,很是驚訝地問:“爸,那邊那個跟姑姑長得很像的年輕姑娘,就是姑姑的女兒嗎?她真的要告姑姑綁架她?”
秦老爺子的侄子瞅了一眼顧念之,點了點頭,沒好氣地說:“是她,所以啊,倆母女鬧成這樣,真是不孝。她要是我女兒,我打斷她的腿!”
秦老爺子皺著眉頭說:“快別這樣說,她們母女的事,瑤光的錯還要多一些。”
“堂妹有錯有怎麼了?做母親的還不能教育自己孩子了?”秦瑤光的大堂哥還挺支持她的,“我看她女兒的錯更大,堂妹這一被自己女兒坑了。”
秦老爺子輕嘆一聲,搖了搖頭,“別說話了,馬上就要開庭了。”
溫守憶站起來,說:“秦老先生,那我先上去了。”
她得去被告席旁邊跟秦瑤光坐在一起。
“去吧去吧,等下就要看溫律師的手段了。”秦瑤光的大堂哥忙對她點點頭,“溫律師是美國哈佛大學法學院的高材生,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溫守憶笑了一下,“我盡力而為。顧念之也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律師,我並沒有特別多的優勢。”
“溫律師太謙虛了吧?”秦瑤光的大堂哥眨了眨眼,“過份謙虛等於驕傲啊。”
溫守憶收起笑容,極為嚴肅地說:“我說的是真的,顧念之不僅繼承了秦姨的智商,而且在法律方面非常有天賦,我只能說我盡力而為。”
秦老爺子揮了揮手,有了幾分不滿:“我們知道了,你去吧。”
慎重是好事,但是慎重並不意味著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在秦老爺子看來,溫守憶這是一出來氣勢就比顧念之低了三分,都不能一鼓作氣,後面還能有勝訴的希望嗎?
溫守憶察覺到秦老爺子情緒的變化,咬了咬唇,拎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和公文包走了出去。
秦瑤光這時被軍事法庭的軍警帶了過來。
她一眼看見自己這邊黑壓壓地坐滿了人,不僅父親來了,連大堂兄和他的兩個兒子都來了,心裡很是感動,回頭朝他們招了招手,然後姿態優雅地在被告席後面坐了下來。
溫守憶坐到她旁邊,小聲:“秦姨,您都準備好了嗎?您真的不提前跟我說一下您等下要說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