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光抬起眼皮笑了一下,朝她背後的原告席揚揚下頜,說:“因為你父親當時要把你從我身邊帶走,送到何家。”
“是嗎?如果我當時是在你身邊,我父親為什麼要給你的實驗室寫字條?為什麼不直接給你寫?”
顧念之偏了偏頭,勾起菱角唇笑了起來,但是她的眼神卻森冷異常,帶著巨大的壓力看向秦瑤光。
秦瑤光愣了一下,完全沒意料到顧念之會親口問出這個問題。
溫守憶見勢不妙,立即說:“反對!原告律師所問問題跟本案無關!”
“審判長大人,我的問題跟本案有著直接關係,我會馬上證明給您看。”顧念之急忙轉身反駁溫守憶。
審判長抬了抬手,“反對無效,不過原告請儘快進入正題。”
顧念之很是感激:“謝謝審判長大人。”
她扭頭看向秦瑤光,“你剛才親口說,我當時是生活在你身邊,所以我父親的字條為什麼不是寫給你,而是寫給你的實驗室眾人?”
秦瑤光被顧念之逼問著,飛快地往被告旁聽席上瞥了一眼,正好跟秦老爺子的目光對視。
顧念之一直盯著她的動向,將她扭頭看向秦老爺子,笑著說:“怎麼了?秦院長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必須要向你們的董事長秦老先生請示?難道秦老先生也是知情者?”
這個帽子扣得有點大了。
秦老爺子憤怒得臉都紅了,連聲說:“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溫守憶連忙站起來說:“反對!原告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連續指證毫不相關的旁人,違反律師操守。”
審判長點了點頭,“反對有效。原告請注意你的措辭。”
顧念之本來就是故意說的,因為她知道,對秦瑤光最有壓力的人,就是秦老爺子。
秦瑤光既然事事都聽秦老爺子的,而且秦老爺子前兩天還勸秦瑤光認罪,這個切入點真是不用白不用。
在顧念之的咄咄逼人之下,秦瑤光咬了咬牙,直視著顧念之的雙眸,說:“你真想知道?”
“當然。”顧念之靠在被告席桌前,一隻手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叩擊,淡笑道:“剛才溫律師說,光憑這張字條不足以證明當年的案子跟你有關,我現在就是在證明,光憑一張字條,可以證明當年的案子跟你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