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是暗暗警告秦瑤光,把秦瑤光實驗室所有相關數據都物理刪除了,這裡面當然包括那段時間的監控視頻。
然後將顧念之直接送到何家。
因為他知道,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能讓秦瑤光不敢輕舉妄動,那就是何承堅。
而那些數據資料和監控視頻雖然是很好的罪證,但是它們也是雙面劍,在指控秦瑤光的同時,也會傷害到顧念之。
路近兩害相權取其輕,決定還是將所有的數據資料物理刪除到無法恢復的地步,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護顧念之。
想到路近的一片慈父之心,顧念之心裡倍感溫暖。
這種無論她做什麼事都有倚仗的感覺,成了她新的信念和支柱。
顧念之含笑看著秦瑤光,輕描淡寫地說:“是嗎?這麼巧?我們要什麼證據,什麼證據就消失了。那被告秦瑤光,你知道如果你拿不出證據,你所說的一切就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換句話說,你就是在撒謊,法庭對你的說法不會採信。那麼,我們又回到原點,請問你為什麼要主導這一個局,在八年前綁架我?”
溫守憶眸光輕閃,從容不迫地站起來說:“反對!根據無罪推定原則,是要求在默認一個人無罪的情況下,由控方承擔證明這個人有罪的舉證責任。”
“還有根據疑罪從無原則,如果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實不清,證據不確實、充分,那麼就不應當追究刑事責任的,法院應當撤銷這一次的不當起訴。”
“從目前來看,原告,也就是控方,無法拿出直接證據證明八年前的案子跟我的當事人有關,所有的推論都是建立在假設基礎上,所以我要求法院撤銷對我當事人的控訴,並且由原告承擔我當事人的所有損失。”
“這些損失包括但不僅限於名譽損失,時間成本,以及當事人實驗室所有工作人員的人命賠償。顧念之,你等著收我的律師信,準備破產吧!”
溫守憶微微昂起頭,雪白的圓臉上閃著激動的光芒。
這一瞬間,法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她身上。
秦老爺子興奮地看著她,喜出望外地搓了搓手。
他真的沒想到,溫守憶居然做得比他事先設想的還要好!
畢竟如果能讓秦瑤光全身而退,才是對他們秦家來說最好的結果!
法庭里安靜得好像連空氣的流動都停滯了。
何之初的手緊了緊,瀲灩的桃花眼眯了起來。
何承堅也有些驚訝,忍不住看了看何之初,又看了看顧念之,很想說點什麼。
何之初瞥了他一眼,淡聲說:“稍安勿躁,念之會反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