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揚起頭,倨傲的臉上一片冷漠彪悍。
顧念之心頭大震。
很多之前模模糊糊覺得有問題的線索,就這樣清晰地擺在她面前。
雖然她確定這並不是秦瑤光的真實理由,但是對於她來說,卻掀開了一層新的帷幕,讓她觸及了之前一直未能觸及的東西。
她情不自禁看向旁聽席上一言不發坐著的何之初和何承堅兩個人。
怪不得何之初和何承堅一提到顧祥文就怒不可遏
怪不得他們對他有那麼深的成見。
怪不得顧祥文一直隱姓埋名,甚至不惜借著大火燒傷,將自己整容成平凡普通的模樣,還給自己取了個“路近”的別名。
是因為顧祥文這個名字,需要負擔的東西太過沉重吧
這一瞬間,顧念之特別想回到路近身邊,真心實意地告訴他,不管真相是什麼,她都會和他一起承受。
欲達高峰,必忍其痛。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逃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顧念之想了這麼多,其實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她心念電轉,迅速反駁秦瑤光“錯就依你所說,就算當時顧祥文是最後一個見過何承堅上將妻子秦素問的人,這也不能證明他跟她的死有直接關係。如果我記得不錯,何承堅上將的妻子並不是被謀殺的,所以為什麼會有一個通緝顧祥文的通緝令出現請問這通緝令合法嗎”
顧念之轉身,直接看向旁聽席上的何承堅上將和何之初少將。
她正要詢問他們,溫守憶已經又站了起來,有氣無力地說“反對。顧祥文當年的通緝令,以及何承堅上將妻子秦素問的死,跟本案無關。請原告律師不要東拉西扯,偏離主題。”
審判長連忙用法槌敲了一下,說“反對有效。顧祥文的通緝令以及秦素問的死,是另一個案子,跟本案無關。原告律師,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顧念之收回視線,飛快地瞥了秦瑤光一眼,見她還是一臉僵硬麻木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