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蒂尼先生!他們既然不相信我們,我們也不用再浪費口水了。”一個中等個子的美國外交官突然出聲打斷這個哈佛大學前客座教授的話,“我們該走了。”
這位年紀很大的普拉蒂尼先生有些心虛地停下話頭,訕訕地說:“……其實他們去世了,對我們來說,比對你們的損失大多了。”
“你什麼意思?他們是我們蘇聯的國家級官員,你憑什麼說他們的死,對你們來說損失更大?!”
遠東王牌明顯抓住了這位前客座教授的話語漏洞,刻不容緩地追問下去,“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為你們美國做的事,比為我們蘇聯做的事還要重要?!”
這話的意思可就深了,幾乎在套問這兩個蘇聯國家級官員是否叛國……
“彼得先生您不要亂說話!”那位剛才出聲制止普拉蒂尼教授的中等個子外交官很明顯聽明白了遠東王牌的言外之意。
他臉都黑了,眉頭緊皺,極力挽尊說:“我理解你們的心情,葉利辛先生和戈爾巴謝夫先生的去世,對你們來說絕對是重大損失,而且對世界和平來說,也是重大損失。”
“我更聽不懂了。”遠東王牌咄咄逼人地盯著這位中等個子的美國外交官。
如果他沒看錯,這人的真實身份,應該是美國中情局的探員,因為他的警惕性和行為習慣,對給他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那是同行遇到同行升起的下意識警惕之意。
當然,遠東王牌的偽裝更強大。
他沒有引起那位美國同僚的任何警惕,只當他是蘇聯派出來的一個公子哥兒一樣的外交官。
因為根據美國中情局得到的情報,這位遠東王牌彼得霍紹恆先生,他的祖母曾經是蘇聯外交官。
蘇聯的外交系統都是世襲接班制,並不是擇優錄取,因此這些美國人完全沒有把這位容色絕美的彼得副總領事放在眼裡。
這位美國外交官淡定地說:“因為他們的死,你們的一把手普辛先生已經威脅要驅逐我們的外交官,甚至不惜兵戎相見。所以我說,他們的去世,對世界和平是一大損失。”
遠東王牌冷笑了一聲,半昂著頭說:“你把我們首長的屍體交出來,在全世界面前用國禮送我們回莫斯科,我就相信這件事跟你們政府無關。否則的話,是戰是和,也就在我一念之間!”
那位中等個子的美國外交官幾乎鄙夷地看著遠東王牌,心想這真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只要求國禮有什麼用?
再說他們有必要扣壓兩個蘇聯官員的屍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