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影的媽媽顧恬是顧祥文的妹妹,也就是路近的妹妹。
但是他們兄妹倆關係很不好,因為路近的人際關係障礙症的嚴重程度,兄妹倆多年來已經不聯繫了。
路近因此跟謝德昭、顧恬和謝清影這一家人的關係非常淡漠。
他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那就好好玩,如果那個做新媒體的謝清影對你有什麼不好,告訴爸爸,你爸我好歹是她舅舅。見舅如見娘,我完全可以代她媽收拾收拾她!”
顧念之聽得瞠目結舌:“……見舅如見娘是這樣用的?!”
“怎麼不能這麼用?”路近不屑地搖頭,“總不能只享受‘見舅如見娘’的好處,不承擔‘見舅如見娘’的義務吧?”
顧念之這下明白了,仔細想一下,沒毛病!
見舅如見娘的好處,就是舅舅可以像親娘一樣照顧外甥。
見舅如見娘的義務,就是舅舅可以像親娘一樣教訓外甥。
顧念之朝路近豎起大拇指點讚:“爸,您也有做律師的潛力啊!”
瞧這權利和義務分析得頭頭是道。
“不過呢,您要是用舅舅的身份教訓她,豈不是就露陷了?”顧念之一本正經地說,“所以還是不要出手了。您不相信您女兒我嗎?我是您女兒,怎麼可能吃虧?”
兩人說著話,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直升飛機的轟鳴聲,連窗戶都給震得瑟瑟發抖。
顧念之和路近一起走到窗邊往外看,只看見一架貝爾407gxp直升飛機從天而降,在他們頭頂的樓上平台上停了下來。
緊接著,顧念之的手機又響了。
是何之初打來的電話。
“念之,到樓頂來,我接你去香山。”
顧念之一下子明白了。
那是何之初開著直升飛機來接她了……
她喜笑顏開,忙把背包背在後背,對路近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迅速跑出去了。
路近有些不放心,悄悄跟在她後面,看著她進了電梯,往樓頂去了。
公寓樓的樓頂積雪已經清掃乾淨,但在直升飛機螺旋槳的巨大驅動下,堆在牆角的積雪被吹得到處都是。
顧念之一推開頂樓的大門,幾乎被迎面而來的雪花撲的滿臉都是。
她連忙戴上羽絨服鑲雪貂毛的帽子,捂著嘴躲在一旁。
沒多久直升飛機的螺旋槳徹底停下來了,何之初穿著冬季飛行牛皮夾克,從直升飛機上跳下來,朝她走過來。
“念之,你怎麼沒戴口罩?”他朝她伸出手,“我飛機上還有幾個口罩,你去試試挑一個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