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顧念之託了一下她的後背,她才轉頭看著她,關切地問:“念之怎麼了?有事嗎?”
顧念之笑著指了指前面的大門,“快到了,等下問問這裡的人有沒有跌打藥酒。我看正紅花油就很不錯。”
謝清影笑著說:“正紅花油確實不錯,就是味道比較大。如果沒有的話,暫時冰敷也行。”
顧念之點了點頭,抬眸看見前方大宅的大門已經打開了,一個穿著菸灰色羊絨開衫的年輕帥氣男子走出來,驚喜地說:“何少?你可算是來了!”
然後看見何之初背上背著的謝清影,這男子頓時露出促狹的笑容:“謝小姐這是怎麼了?——何少,難道是你打賭打輸了,所以必須背我們的謝小姐進來?”
謝清影忙說:“小李你別胡說八道,我是腳崴了,不能走了。對了,你這裡有沒有跌打藥酒?比如正紅花油?”
“啊?真的腳崴了?”那位叫小李的年輕人驚訝地看了一眼何之初,再飛快地瞥了一眼謝清影穿著高跟長靴的腿。
下雪天穿著這種靴子,確實不太好走路。
小李臉色嚴肅起來,說:“我去找人拿藥酒。要不要再叫個跌打醫生過來?”
“不用麻煩了,我家有家庭醫生,等下晚上回去讓他給看一看就好了。”謝清影忙笑著說道,拒絕小李太過麻煩。
小李有自己的主意,是只要藥酒,還是要請醫生,得看謝清影的傷勢再做定奪。
他回頭撂開厚重的皮質門帘,讓何之初背著謝清影進去。
他一撂開門帘,從裡面就傳出細碎的音樂聲。
像是古箏的聲音,如淙淙泉水,在這大雪天格外溫馨動人。
顧念之欣賞著動聽的音樂聲,跟著也走了進去。
一進到屋裡,才發現這座大宅真是別有洞天。
這裡是把古式建築的一明兩暗三間屋子都打通了,成為一間可以當舞廳的大客廳。
左右兩側由一架架形狀不規則的多寶閣分割成幾個既互相連接,又相對獨立的小空間。
每個小空間裡擺放著後現代風格形狀簡潔精緻的轉角沙發,沙發圍著的地面上是一塊塊幾何圖案的地毯。
而在北面右側牆角用一株株綠色植物圍起來的地方,是一個小小的園林景觀。
小橋流水八角亭,一個穿著古裝的漂亮姑娘坐在八角亭里彈奏古箏。
客廳里都是衣著低調奢華的年輕男女,三三兩兩,或坐或站,組成各個小團體。
他們端著雞尾酒杯,互相說笑打趣,氣氛十分和諧友好。
顧念之嘆為觀止:城會玩。
她這鄉下人,還是回農村去吧。
何之初和謝清影不見人影,剛才那個領著他們進去的小李走過來笑眯眯地說:“顧小姐是吧?何少帶謝姐去檢查傷勢去了。你坐啊,別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