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本來對羅耀祖的傷勢還有一絲歉意,現在聽這個秦浩山這麼一說,心底的火騰地一下就升起來了。
她霍然站起,朝著秦浩山的背影冷聲說:“站住!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跟你表弟在一起呢?你這樣亂說話,壞我名聲,我可以告你誹謗!”
秦浩山因為秦瑤光的官司,對顧念之早就十分不滿。
此刻見她根本沒有悔改之意,不僅對她導致羅耀祖腦震盪沒有絲毫歉意,而且還把“告狀”口口聲聲放在嘴邊,更是忍不住了。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顧念之,端正的五官因為忍耐都扭曲了。
“……又要告狀?顧小姐,你有什麼毛病啊?專門告自己的親人?!”
顧念之握著拳頭,一字一句地說:“我專門告有罪的人!不管那人是誰!秦先生這話,妥妥的就是法盲。親人就不能告?親人有免罪符?”
秦浩山被顧念之問得張口結舌,一時想不出來該如何回應,只好含糊其辭疾言厲色地說:“這根本是兩碼事!你不要仗著自己是律師,就動不動要告別人。法院不是為你一個人開的!”
“呵呵,我才剛剛打了一個官司而已,怎麼就變成法院成我家開的了?你家法院幾十年只審一個案子?”顧念之毫不猶豫地嘲諷全開。
秦浩山被說得惱羞成怒,白淨的麵皮漸漸漲得通紅,一不留神,將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你這種人品行惡劣,不忠不孝,忤逆親生母親,條件再好都不是良配!我寧願我表弟一輩子跟嫩模和十八線小明星混日子,也不願他娶你進門!”
言下之意,就是顧念之還不如那些嫩模和十八線小明星。
顧念之愕然半晌,再也忍不住,笑得彎了腰,“哎喲喂!說得好像我多想嫁你那個表弟一樣!”
她抬手指了指坐在斜後方的何之初,“看見了嗎?何少,以前跟我訂過婚,但是我不願意嫁給他,所以跟他退婚了。”
再指一指站在門口雙手靠在門框上笑吟吟打量他們的霍紹恆,說:“那邊,蘇聯外交官彼得先生,一直對我窮追不捨。所以秦先生,你哪裡來的辣麼大臉,非要說我看上你表弟,還要嫁給他?”
她笑容一斂,板著臉說:“到底是你眼瞎還是你腦殘,讓你說出這樣不知所謂的話!”
秦浩山皺了皺眉頭,“難道不是你對我表弟有好感,才特意讓他們來玩的?”
“你表弟表妹自己來到山腳下,被攔住了就拿著我當幌子,我看他們可憐才讓何少放他們上來,怎麼就成了我對你表弟有好感?你表弟是家世勝過何少,還是容貌勝過彼得先生?我連這兩人都沒看上,難道會看上你表弟?”
顧念之一番伶牙俐齒,最後還說;“其實吧,你表弟比你還是強點兒,至少他有自知之明,不像你,簡直不知所謂!活該你一輩子得不到你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