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咽了口口水,啞聲說:“彼得先生,你怎麼來了?”
路近剛才聽了顧念之的描述,知道這位彼得先生將秦浩山的下巴給弄脫臼了,忙回頭遺憾地說:“哎呀,那個秦浩山是骨科一把手,你光把他下巴弄脫臼是不行的,他轉手就給裝上了。——應該直接拽掉,造成永久性物理傷害。”
顧念之:“……”
霍紹恆跟在路遠後面進了門,聞言輕描淡寫地說:“我卸掉他下巴關節的手法是蘇聯克格勃的不傳之秘,他再厲害的骨科聖手都無法自己復原。”
“真的?”路近來興趣了,他站了起來,激動地問:“是什麼原理?”
霍紹恆:“……”
其實他就是用了點暗勁,將秦浩山的顳下頜關節磨損得嚴重了點兒,以後就算做手術復原了,他也會習慣性脫臼……
當然,這種事,顧念之和路近都用不著知道。
“無可奉告。”霍紹恆微笑著答道,“還請路伯父見諒。我們克格勃有嚴格的紀律。”
顧念之在心裡翻了一百八十個白眼。
你個假克格勃還有嚴格的紀律,你咋不上天捏?
但她也不能在路近面前拆台啊,路近太不靠譜,顧念之並不想讓路近知道真相。
路遠就更不用說了,這人性情深沉,而且身份還有可疑之處。
所以在這兩人面前,顧念之還得幫霍紹恆兜著點兒。
她拽了拽路近的衣袖,小聲說:“爸,別為難人家了。如果想知道什麼原理,想辦法黑到那個秦浩山的病歷里,看看醫生是怎麼給他做手術復原的,還有各種x光片、ct圖片拿來研究一下就行了。”
路近回過神,大喜笑道:“還是我女兒聰明!這都想得到!”
路遠:“……”
霍紹恆:“……”
路近也不找霍紹恆繼續要“原理”了,轉頭對路遠說:“路老大你來了正好,今天晚上吃什麼?”
又對霍紹恆說:“彼得先生,你不會做飯,我們就不留你吃飯了。”
他會不會做飯,跟留不留他吃飯,有什麼必然的邏輯關係嗎?
霍紹恆的手指動了動,順勢將大衣解開,說:“我雖然不會做飯,可是我能幫路總做一下準備工作。”
顧念之不動聲色,看著霍紹恆跟著路遠進廚房去了。
路近見晚飯有了著落,放下心來,對顧念之說:“我要去查看一下秦浩山的傷勢,看看是什麼原理。”
顧念之會意地點點頭,笑說:“好噠,我自己回臥室休息一會兒。”
“去吧去吧,最好泡個薰衣草精油澡,最解乏了。”路近笑眯眯說道,目送顧念之回她的臥室去了。
路近拿出手機,開始黑秦氏私立醫院的內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