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路近剛才的話，他是知道秦浩山的，可現在好像不知道羅飄飄。
路近挑了挑眉毛，“羅飄飄？也就是秦瑤光堂妹的女兒？那羅飄飄的母親呢，有照片嗎？”
顧念之遺憾地搖搖頭，“沒有。聽說很早就過世了，我不好意思找人要她過世母親的照片。”
路近“呵”了一聲，說：“念之，你比較這兩人的相貌做什麼？你為什麼覺得她們長得相似？”
“不只是我覺得，軟體也是這麼分析的。”顧念之的手指在那個87%的概率上停留了一下，“您看，87%，比較高了吧？其實我覺得還能更高。”
“為什麼？”
“因為根據軟體分析，她們倆最大的不同在眉型。但是眉型是最容易修改的部位，一般人拿著修眉刀就能做到。所以我判斷她們倆是修過眉的。”
顧念之指著羅飄飄的頭像說：“她是柳葉眉。”
再指著溫守憶的頭像說：“她是遠山眉，乍一看上去差別不大，但用軟體分析差別就出來了。”
不然她們倆是親戚的可能性肯定大與95%。
路近不以為然地說：“你不如用你的人臉識別軟體分析一下羅飄飄的臉，跟你小時候那個玩偶的臉，說不定更相似。”
顧念之：“……”
她想了一會兒，在手機相冊里扒拉了半天，終於找到那張當年抱著玩偶照的照片。
她瞪著那玩偶看了一眼，發現果然如此。
原來羅飄飄更像的是她小時候的玩偶。
跟溫守憶雖然也像，但和這玩偶比起來，相似度明顯降低了。
“可是，為什麼我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像溫守憶，而您覺得像我那個玩偶呢？”顧念之納悶說道。
路近指了指自己的大腦，“因為大腦在處理這種事情的時候，不是跟軟體一樣一板一眼地進行技術檢測。”
“人的大腦進行分析，是根據印象深淺。很明顯，你對溫守憶的印象更深，所以你的大腦第一時間處理的結果，是跟溫守憶相似。”
“而我對你小時候的玩偶印象更深，所以我第一得出的結果，是跟你的玩偶更像。”
這話如同醍醐灌頂，顧念之一下子就明白了。
但玩偶不是活物，溫守憶卻是，顧念之皺著眉頭說：“玩偶先放一邊，我們還是先比較溫守憶和羅飄飄。這就需要從她們的父母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