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差一點就脫口而出“羅飄飄”,但看霍紹恆裝著一副無知的樣子,她笑著問:“……為什麼要告訴你?”
霍紹恆:“……”
路近聽得心曠神怡,朝路遠擠擠眼睛,“看,這是我和我女兒共同的秘密!”
路遠拿起一張報紙抖開,擋在自己面前,一邊瀏覽報紙的內容,一邊用路近的語氣說:“還能和誰比?當然是羅飄飄,用膝蓋想都能想得到。”
霍紹恆瞭然,但卻不能說自己明白為什麼要對這兩人進行DNA對比,也只得進一步追問:“為什麼要和羅飄飄比較?溫守憶是何之初以前的生活秘書,現在是秦氏私立醫院集團的執行院長。羅飄飄,只是一個普通人吧?”
顧念之很是驚訝,“連這你都知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知道的?你為什麼對溫守憶這麼關注?”
霍紹恆面不改色地微笑著,眯了眯眼,“顧小姐,我能理解為,你是在吃醋嗎?”
顧念之臉上的笑容垮了下去。
以前也不覺得霍少自戀啊……
不得了不得了,這種自戀自負的語氣,真是妥妥的霸道總裁。
顧念之輕哼一聲,移開視線,“我只是奇怪而已。貌似你跟溫守憶並沒有什麼交集,怎麼會對她的情況了如指掌。”
霍紹恆淡定地說:“了如指掌說不上,但是基本情況還是了解的。別忘了我是蘇聯前克格勃成員,我們在搜集情報的時候,對何之初和他身邊的幾位生活秘書都各自建檔了。”
顧念之只想翻個白眼。
前克格勃成員……
真能瞎扯。
她抱起雙臂,視線平視著前方,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看來彼得先生真是深諳此道啊。”
“過獎過獎。”霍紹恆優雅地頷首示意,伸出修長潔淨的手指,給顧念之續了一杯茶。
其實只有茶杯的三分之一深淺。
普洱茶喝多了,晚上會失眠。
路遠這時抖低了報紙,從報紙上方抬眸看著他們,說:“為什麼要對比她們兩人的DNA?你們想達到什麼目的?”
路近正要回答,顧念之在旁邊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腳。
路近立刻改口說:“就是隨便測著玩玩。過年的時候沒事做啊,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路遠知道他沒有說實話,眼角的餘光也瞥見了顧念之阻止路近說話,微微挑了挑眉,呵呵笑了一聲,“隨便你們,不過念之別一個人去,找個人陪她。”
霍紹恆端起茶盞,若無其事地說:“明天我沒事,我可以陪顧小姐去旋轉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