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會議室里的氣氛明顯輕鬆起來。
謝北辰是首相,他不便對軍部的這些大佬們質疑。
但是何承堅就不一樣了。
他本來就是軍部最高委員會常務委員中的第一人,又是軍職最高的人,何之初是他的兒子,也沒做錯什麼事,卻被姓金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僅羞辱,還企圖栽贓陷害。
他要不說話,那就不是何承堅了。
何承堅咳嗽一聲,說:“金中將,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告訴你,何少將是為了救自己的前未婚妻才以權謀私調動戰鬥機的?”
剛才金中將表示何之初不夠級別和資格問他這個問題,但是何承堅就不一樣了,他無論從軍銜還是軍職上都碾壓金勝高。
金中將可以不回答何之初的問題,但不得不回答何承堅的問題。
他臉色遽變,沉聲說:“何上將,您是為您兒子打抱不平來了?”
他還以為何承堅會避嫌,不會讓人覺得他在袒護自己的親兒子。
“請莫中將不要歪曲話題。”何之初在旁邊淡淡地說,“我也是有軍職的人,何上將雖然是我的父親,但在這裡,他只是我的上司,也是您的上司。上司問話,您也不答?看來您的消息來源確實非同一般。”
何承堅揚著頭,不悅地說:“軍部最看重的就是大家團結一致。金中將,你不肯說出你的消息來源,是要自立山頭,搞小團體圈子嗎?”
金勝高額頭的冷汗涔涔而下,情急間,他想起那人說的話,突然急中生智,說:“跟我說這個消息的人是新聞記者,我有權保護我的消息來源!”
何之初嗤笑一聲,搖頭說:“金中將恐怕是弄錯了,記者有權保護他的消息來源,但是您不是記者,您無權隱瞞消息來源,更何況這消息還是跟我有切身關係。”
官場上,沒有人被人指責“以權謀私”,還能不聞不問的。
何承堅的手指在會議桌上輕叩兩聲,眉目森嚴,不冷不淡地說:“金中將,你要麼說出消息來源,要麼,接受調查。”
金中將這時把那個給他傳消息的人幾乎罵個賊死,但到這份上,他不說也不行了。
抬眸看了看謝北辰首相,金中將不情不願地說:“是謝小姐新媒體公司里的一個記者,她說這件事他們公司里的人都知道。還說何少將為了去救前未婚妻,連謝小姐晚上去看芭蕾舞的邀約都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