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謝清影驚訝地站了起來,“您沒聽錯吧?!我公司的女記者為什麼要告何少?!她是誰?!”
見謝清影完全不知情,謝北辰鬆了一口氣,招手笑道:“別急別急,坐下說話。”
“我怎麼能不急啊!”謝清影兩手撐在桌子上,傾身往前,急道:“何少知道嗎?他會怎麼想?!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您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謝北辰拍拍她的手背,“快坐下,又不是大不了的事,不是你做的就好,回去找這個女記者問一問,看看是怎麼回事。軍部會傳喚她。”
謝清影忍著心頭的怒氣,緩緩坐了下來,說:“她告的是什麼狀?”
“她說,何之初調動戰鬥機去救自己的前未婚妻,是以權謀私,公器私用。”
謝清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顧念之也是受害者,那個情況下,何少當然要調動武裝直升飛機和戰鬥機去救人。就算顧念之當時不在那裡,何少要救人,也只有這麼做。”
“你倒是一點都不吃醋?”謝北辰笑吟吟地說,端著茶杯喝了口水,“他確實是去救了啊……”
“人命關天,他是去救人,顧念之只是正好是被救的人之一而已。”謝清影聳了聳肩,“而且就算他是因為顧念之遇險才去救,也說明他這個人有情有義,沒有因為別人拒絕了他,就公私不分,見死不救。”
“哈哈哈哈,我可算是明白什麼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了,敢情在你眼裡,何之初就無一不好,無一不妙啊!”謝北辰笑得肩膀一抽一抽。
謝清影被笑得臉都紅了,“大伯父!有您這麼笑話人的嗎?!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知道,我知道。”謝北辰敲了敲桌子,收了笑容,指點她說:“從現在開始,你不能一個人單獨行動,就算要去見你那個女職員,也要在至少兩個人的陪同之下,記住了嗎?”
“啊?為什麼啊?”謝清影不解地問,“我還想單獨跟她談談呢。”
“如果那個人沒有說謊,那你的這個女職員擺明了陷害你。我擔心你單獨跟她接觸,她會整出妖蛾子,陷你於不義。”
謝北辰非常謹慎地解釋。
謝清影這時才明白過來,臉色頓時鐵青:“我會在全公司召開大會,直接在大會上質疑她!”
“好!”謝北辰豎起大拇指,“這法子比我的方法還好。”
只要謝清影問心無愧,謝北辰希望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多越好。
謝清影從首相府離開,不動聲色回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