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循聲看去,見一個穿著駝色lv羊絨繭型大衣,領口繫著愛馬仕梵谷向日葵絲巾的高雅女子快步走了過來。
她長發漆黑柔順,披在腦後,身量應該不高,但穿著至少十厘米的高跟鞋,也襯得她高挑修長。
看到拿槍指著秦瑤光額頭的男子,她詫異地說:“楚中校,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樣是知法犯法,違反軍紀。”
何之初的這個生活秘書就是楚中校。
他扭頭看著剛走過來的女子,淡淡地說:“是溫小姐,許久不見,開口就會給人戴帽子了。”
“我剛從南方回來,聽說秦家出了事,直接從機場趕來的。”溫守憶遺憾地說著,從胳膊上拎著的愛馬仕鉑金包里拿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秦瑤光鬆了一口氣,說:“守憶你可回來了,這家現在亂套了。我沒有自由,管不了這麼多事,現在秦家裡里外外你都得幫一把手了。”
溫守憶忙說:“沒問題,我趕回來就是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又說:“我一下飛機,就跟秦伯父聯繫過了,秦老先生現在的狀況怎麼樣了?
看來她是從秦家人那裡知道秦老爺子在這裡動手術,連秦瑤光都被接出來了。
何之初的生活秘書慢慢收回手槍,放回槍套中。
溫守憶這時才看見走廊一旁的長凳上,躺在上面的何之初。
“何少這是有多困啊?居然在這裡就睡著了。”溫守憶掩袖笑了一下。
“何少哪裡是睡著了?他是病了,突然就暈過去了。”秦瑤光朝何之初的方向努努嘴,“我說要幫他看一看,他們都不讓。”
溫守憶陡然變色,“啊?生病了?何少的身體一向很好,連感冒都很少得,怎麼會突然暈過去?不會是舊病復發吧?可何少的病不是好了嗎?”
她連忙要往何之初身邊走過去。
何之初的生活秘書楚中校卻攔著她說:“溫小姐,軍部馬上就來人,你不要過來。”
“我只是看看何少的情況怎麼樣了。”溫守憶微慍說道,“楚中校,我們當初也算是共事過那麼多年,你就一點情面都不講嗎?”
“你現在已經退伍了。”楚中校冷著臉說,“你是在幫秦家做事,不適合接觸我們何少。”
“呵呵,你可真是護主心切……”秦瑤光在旁邊冷笑了一聲,揉了揉額頭,說:“守憶,過來,人家不要你看,你就別湊過去。快讓我看看,好久不見,我看你瘦了好多。”
以前白皙的圓臉現在隱隱有著鴨蛋臉的跡象,小巧微翹的鼻子,飽滿的唇若滾珠,除了眼睛還是細長秀氣,跟謝清影的樣子倒是有些接近了,當然,也有點像顧念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