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算計他和他兒子,那就等著承受他的怒火!
再退一萬步說,如果何之初的病情真的嚴重到必須要秦瑤光治療,何承堅會毫不猶豫拿整個秦家做人質,讓秦瑤光給何之初治病。
對於他來說,只有他威脅別人,沒有別人威脅他的道理。
何承堅一腳踹開溫守憶,帶著何之初的擔架車和軍醫們匆匆離去。
何承堅和何之初的生活秘書帶著一部分士兵,將暈倒的秦瑤光,和病房裡昏睡的秦老爺子秦霸業,用繩子捆在臨時找來的擔架上帶走,同時留下一部分士兵封存這間病房,不許任何人靠近。
溫守憶急得要命,“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
“這裡是犯罪第一現場,我們已經報警。”何承堅的生活秘書臉色冰冷,“警察馬上就到。請溫小姐跟警察和律師講法律。”
溫守憶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沉聲說:“那好,我們就講法律。何上將雖然位高權重,但我們秦氏私立集團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何承堅的生活秘書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追上前面車裡的何承堅,低聲說:“何上將,那間病房已經封存了,秦瑤光和秦霸業也帶走了,但是溫守憶說要講法律,看樣子是要告我們。”
“告我們?哼,那就打官司唄,我何承堅怕過誰?”何承堅臉色鐵青,根本不把溫守憶放在眼裡。
可是何承堅的生活秘書卻很清楚溫守憶的水平,而且關鍵是溫守憶參過軍,在軍部法務處任過職,對軍部的律師們個個知根知底,水平比這些人還要高一層,如果是靠軍部法務處的律師跟溫守憶扛,何承堅的生活秘書擔心會失手……
他絕對不能讓首長有一場打輸的官司。
情急間,他看著救護車裡人事不省的何之初,眼神倏然一閃,說:“何上將,不如我們找顧念之律師幫忙?把何少的情況跟她說一遍。然後,請她……給我們做代理律師?”
何承堅眯起雙眸,臉上沒什麼表情,更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不過顧念之的水平,何承堅是清楚的。
雖然只看她打過一場官司,但是溫守憶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而且他的生活秘書的顧慮,何承堅也清楚。
他自己可以不在乎,但不能不顧及身邊這些跟著他的人。
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既然他們大力舉薦顧念之,何承堅微微點頭,“也不錯,那就給溫守憶找一個有資格跟她講法律的專家。”
何承堅的生活秘書吁了一口氣,忙點頭贊好,一邊撥通了顧念之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