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
為什麼會打官腔?
因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
“你們何上將真是為國盡忠,鞠躬盡瘁的好首長。帝國最高指揮官,怎麼可能有閒著的時候?我能理解。”霍紹恆說得非常誠懇,好像他一點別的意思都沒有。
那勤務兵聽這種奉承話聽得多了,本來是不在意的。
但偏偏這種流俗的奉承話從霍紹恆嘴裡說出來,就跟真的一樣。
勤務兵嘿嘿一笑,“您知道我們首長的難處就好。”
“我當然知道。”霍紹恆一本正經地說,“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事,我也不這麼晚來求見你們首長。勞煩您再去匯報一聲,就說我這次要談的事,跟前幾天的旋轉餐廳爆炸案有關,更跟何上將的獨子何之初少將有關。”
聽說是跟何少有關,那勤務兵嚴肅起來,“彼得先生您有什麼切實的證據嗎?如果有,我可以馬上再去匯報一次。”
“當然有,不過我得見了你們首長才會拿出來。”霍紹恆很是嚴肅,臉上還有幾分急切,確實像是掌握了重大內幕消息的樣子。
想到他是蘇聯外交官,而蘇聯的能耐有多大,這勤務兵也慎重起來。
“您稍等,我再去一次。”
勤務兵沒有資格直接跟何承堅打內線電話,因此他只能一次次往大宅跑。
……
“報告首長!蘇聯副總領事彼得說重要事情跟您商議,是有關前幾天旋轉餐廳大爆炸的,而且據說也跟何少有關。”
何承堅在書房裡看著文件,聞言將老花鏡摘了下來,摁了書房裡的通話器,對門口匯報的勤務兵說:“他的原話是什麼?”
勤務兵就把霍紹恆說過的原話一字不漏地又說了一遍。
何承堅聽到那位遠東王牌話裡有話,而且手頭好像有確切的內幕消息。
但是不見到他本人,那位遠東王牌是不會拿出來的。
何承堅沉吟半晌,想到聽何之初說過,這位遠東王牌當時正在爆炸現場,以他的身手,說不定真的能發現什麼線索。
至於對面大樓里的蘇聯狙擊手和蘇制武器,何承堅在何之初的秘密報告裡看見了,但是同何之初一樣,完全不認為這件事跟蘇聯人有關。
那些蘇聯狙擊手看起來是僱傭兵,而僱傭兵什麼國籍都有,用這種手段混淆視線,在何承堅這種人眼裡只會貽笑大方。
所以這位遠東王牌手裡到底有什麼秘密消息呢?
何承堅終於點了點頭,“讓他進來,帶他去小會議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