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對方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霍紹恆用了一句古老的成語表達自己的意思,“他們的爆炸,表面上受損失的是秦家人,包括羅飄飄和顧念之,她們都是秦家的外孫女。”
“可如果顧念之出事,誰受到的損失最大呢?”霍紹恆眼神閃了一下,“您看,緊接著,何少也出事了。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關聯呢?”
何承堅心裡頓時掀起驚濤駭浪,但表面上還是一派疑惑的神情,說:“什麼不知道的關聯?你說念之和阿初之間?他們以前是未婚夫妻,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霍紹恆在心裡暗曬何承堅的裝模作樣,不過也理解他的做法和顧慮。
在這種時候,何承堅依然沒有把顧念之的特殊體質和完美基因說出來,可以認為,就算他把顧念之當藥,那也是唯一能給何之初用的藥,別人是不夠格知道的。
其實現在在何承堅心裡,他已經篤定顧念之出事,然後何之初“舊病復發”,這兩者結合起來看,對方的真正目標,其實是何之初!
“哦,那就是說這兩者之間沒有關聯?那是我想多了吧。”霍紹恆搖了搖頭,站了起來,“聽您剛才說何少暈迷不醒,我能不能去看看他?我們蘇聯也有一些藥物能讓人突然暈迷不醒,說不定我能幫幫何少。”
霍紹恆見何承堅已經相信了他的話,心情格外好。
不過他就算心情好,也依然是一張撲克臉。
何承堅馬上說:“沒問題,你跟我來。”
他知道這位遠東王牌說的是蘇聯克格勃的一些特殊藥物。
如果能對景,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何承堅帶著霍紹恆來到何之初的臥室。
顧念之坐在何之初床前的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她正在一幀一幀地研究秦老爺子病房裡的監控視頻。
聽見有人進來,她馬上暫停了視頻,抬頭看去。
何承堅背後走出來一個身穿蘇制軍裝的高大男子,胳膊上搭著一件大衣,他朝顧念之點了點頭打個招呼,“顧小姐也來了?”
不等顧念之回答,他立刻轉頭看向床上的何之初。
何之初面色依舊蒼白,但呼吸正常,只是好像陷入了深度睡眠,腦電圖上顯示的是δ波。
因為腦電波一共有四種,α波、β波、θ波、δ波。
最後一種就是人腦進入深度睡眠時候產生的腦電波。
霍紹恆對這方面了解的不多,但是曾經受過某種訓練,所以他大致知道一些腦電波的分類。
“看起來好像沒有大問題。”霍紹恆淡定地說,“人體在熟睡的時候自我修復能力最強,也許何少是在養精蓄銳。”
“那你能看出來他是受什麼藥物的影響嗎?”何承堅急切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