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顧念之又在那間密室里走了幾圈,說:“這裡也是醫院的房間,請問溫院長,這裡有監控嗎?”
溫守憶笑得眉目舒和,說:“這裡只是空房間,所以沒有安裝監控。”
“是嗎?”顧念之在溫守憶面前停了下來,不動聲色地說:“你確定?”
溫守憶重重點頭,胸有成竹地說:“我確定。這裡只是一個空房間,沒有必要安裝監控。”
也就是說,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就是雁過水無痕。
“溫院長厲害了。”顧念之讚許起來,朝她豎起大拇指,“請問你做秦氏私立醫院集團的執行院長,做了多久了?”
“十來天吧。”溫守憶收斂了笑容,又覺得不對勁了。
顧念之拊掌輕拍,訝然道:“那這樣的醫院,在秦氏私立集團里,有多少家?”
溫守憶心裡一沉,緊緊抿住了唇。
說多錯多,她怎麼就忘了這茬了?
“溫院長不知道了嗎?”顧念之又上前一步,幾乎站到溫守憶面前,她身材高挑,幾乎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溫守憶,“溫院長,你不說我就當你默然你不知道了。”
溫守憶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說:“很多家,在全國大概是七十八間這樣類型的醫院。”
“所以七十八間這樣類型的醫院,有多少棟這樣的大樓?”
溫守憶:“……”
“而這樣的大樓里,又有多少間這樣的房間?”顧念之伸出雙臂,自如地轉了一圈,“溫院長都說不出來嗎?”
“那溫院長怎麼會那麼確定,在這個房間裡,沒有監控?”
顧念之停下腳步,聲音提了起來。
溫守憶有些氣急敗壞,強忍著不適,握著拳說:“因為這個房間是秦老先生的病房,跟別的病房不一樣,所以我知道得很清楚。我知道它沒有監控,這樣也不行嗎?”
“行,怎麼不行!”顧念之笑得眉眼彎彎,“溫院長終於承認這個房間是秦老先生病房的一部分了,那也就是說,這個房間也是犯罪現場,你不能以私產為由拒絕我們的檢測。”
“我要求查看這個房間在過去十天內的用電量。如果這個房間真的只是個空房間,那它的用電量應該可忽略不計。”
顧念之記得路近說過,次聲波發射源需要很大的能量,也就是電能。
如果只是一個空房間,那電錶肯定沒有什麼異常表現。
可事實上,這裡曾經放過一台大功率的次聲波發射源,接連工作的二十四個小時,那用電量……
溫守憶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淨淨。
“怎麼樣?溫院長,你不會告訴我,這個房間恰好也沒有電錶吧?”顧念之將一隻手搭在了溫守憶的肩膀上,笑得很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