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說她要找“臨時工”頂罪,溫守憶一想就膈應得不行。
她要讓她看看,她才不是那種有事就找臨時工定罪的無能領導。
一聽說要負責人承擔責任,會議室里又炸鍋了。
這一次,這間醫院的管理層們聯合起來反對溫守憶,都反對由他們承擔責任。
“你們不承擔責任,誰承擔?”溫守憶冷笑道:“集團花了那麼多錢請你們,你們連基本的管理都做不好,還有臉反對?我跟你們說,今天找不到是誰做的,我只有把你們這些負責人交出去。”
這時一個人指著剛才那個年紀大的科室主任,說:“他值夜班的時候看見有人拉儀器,並沒有阻止,也沒有詢問,我覺得是他失職!”
“對對對!是他!就是他!說不定是他監守自盜!跟人合謀!”
找到了替罪羊,大家立刻同仇敵愾,一起將這個老實人推了出去頂罪。
這個年紀大的科室主任都快哭了,可他一個人怎麼爭得過這麼多人,很快就被大家壓著要承擔責任。
溫守憶勾了勾唇角,站了起來,對會議室里還在喋喋不休爭吵的管理層說:“你們把他看好了,我去見何上將。”
會議室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這裡坐的人都是這間私立醫院的中上層管理人員。
但是在整個秦氏集團,他們還排不上號,對何承堅這樣的人更是巴結不上。
現在見溫守憶居然能直接跟何承堅說話,不由對她肅然起敬。
之前還覺得她是靠著巴結秦瑤光上位做執行院長的,有些不服氣,此時對她已經另眼相看了。
溫守憶的視線從這些人面上輕輕掃過,幾不可察地笑了笑。
她從來就知道如何輕描淡寫地掌控人心。
從會議室出來,溫守憶帶著自己的秘書和保鏢往電梯走去。
她要去看看何承堅那邊怎樣了,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可以挽回的地方。
大不了,她就把秦姨抬出來,說可以幫助救醒何之初。
溫守憶十分清楚,何之初的病情看著嚴重,其實並沒有致命的地方。
她只是有些遺憾。
只差一點點,何之初就是她的了……
來到電梯前,電梯門正好打開,從裡面走出來的居然是何承堅的生活秘書。
他帶著幾個衛兵,手裡拿著一張逮捕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