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長。”何承堅的生活秘書忙給在醫院裡看守那間病房的警察和士兵打電話,傳達何承堅的指示。
那邊的士兵和警察迅速行動起來,將那間病房裡的所有器材,小到一張紙巾,大到整個病床,都打包運走了。
整間醫院的封鎖在何承堅找到次聲波發射源,帶走那個負責人之後,已經結束了,但這間病房依然是犯罪現場,還是處於封存狀態。
現在整個病房被搬空了,但是何承堅的士兵依然守在病房門口,不許別人進出。
當病房的儀器設備和所有家具飾物搬到軍部駐地實驗室的時候,何承堅這時已經回到自己家裡。
他想帶顧念之去見何之初,讓她陪著他,在他耳邊說說話,好讓何之初不要放棄,堅持下來。
回頭看見那個遠東王牌彼得還是寸步不離,覺得他很礙眼,冷聲道:“彼得先生,你不用去上班嗎?”
霍紹恆展顏一笑,“我現在的工作就是陪著顧律師。”
顧念之:“……”
何承堅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那你在外面等著,我要帶念之進去說話。”
霍紹恆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何承堅推開何之初套房的大門,先走了進去。
顧念之走到門口,突然回過頭,深深地看了霍紹恆一眼。
她的眼神堅定湛然,墨玉般的眼眸黑得通透,像是有光從瞳仁深處亮出來。
霍紹恆心裡一動,繼而一沉,再看過去,卻見顧念之已經露出一個俏皮靈動的微笑,伸出纖細雪白的手指,颳了刮她的面頰,軟糯糯地說:“彼得先生真不害臊!這種話也說得出來!可惜我不吃你這套,你省省吧。”
她眼眸斜睨過來,定定地鎖在他臉上,落了五秒鐘左右,然後眼帘輕輕落下,鴉翅般的長睫蓋住了她的雙眼,臉上神情未變,但已經扭頭不顧而去。
那一眼幾乎把霍紹恆的心都看出來。
他一個人站在原地,目視著顧念之挺直窈窕的背影。
這是頭一次,他感受到顧念之的成熟魅力,那股氣勢幾乎與他勢均力敵,不相上下。
顧念之的心情也是激動的,但她已經能熟稔地隱藏自己的情緒,就連何承堅也只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招手道:“念之,快進來。”
顧念之走了進去,跟著何承堅進了何之初的臥室。
何之初還是躺在氧氣罩里,屋裡的儀器顯示他一切正常,就是大腦的腦電波還是處於不太活躍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