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的秦老爺子也是臉色慘白,已經癱在沙發上動彈不得了。
顧念之挑了挑眉,抱著胳膊說:“已經過了二十四小時了,他們居然還沒暈?看來次聲武器的功率不夠吧?”
“快了。”何承堅的生活秘書盯著監控視頻,一邊在儀表台上操作著。
沒過幾秒鐘,顧念之就見溫守憶和秦老爺子相繼暈了過去。
溫守憶倒在往門口去的過道上。
秦老爺子直接暈在沙發上。
而另一邊的謝清影,這時揉了揉腦袋,往旁邊一歪,也暈了過去。
顧念之訝然地探身看了看,“她那邊是怎麼回事?”
“我們輸入了一些氣體,她聞到就暈了。”何承堅的生活秘書含蓄說道。
顧念之明白了,沒有多問,聽見身後門響了,轉身見是何承堅走進來了。
“手術室按照你的要求準備好了,你要去看看嗎?”他徵詢地看著顧念之問道。
顧念之放下手臂,“我去看看,還有溫守憶那邊,我要先查查她的生命體徵數據。”
“馬上送到手術室。”何承堅下了命令。
何承堅的生活秘書命人去模擬病房裡將這暈過去的三個人帶了出來,分別送入三間手術室。
……
秦瑤光被帶到了秦霸業所在的手術室。
她一看就疑惑了,“怎麼是我父親?守憶呢?我不是要給守憶做手術?”
“秦院長,您父親年紀大,狀況可能更嚴重,您不想先給您父親做手術嗎?”何承堅的生活秘書彬彬有禮地說,“不然後果可是自負。”
秦瑤光一聽這話有道理,忙說:“那我先給我父親治療,你們把守憶給帶到旁邊的醫務室等著。我給我父親做完手術,就馬上去給她做手術。”
何承堅的生活秘書不置可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關上了手術室的門。
而另一間布置奇特的手術室里,顧念之穿上全幅手術服裝,戴著手術帽,大口罩,還有墨色眼鏡,將自己的眼睛擋起來。
因為次聲武器的傷害,要恢復起來其實不算難。
最簡單粗暴的做法,就是直接放入真空環境中,完全靠人體自身的修復能力療傷。
這樣會有一些後遺症,比如一些器官的功能會受到損傷,大不如前。
而顧念之根據自己下載的資料重新整合之後,選擇了一個先修復,再癒合的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