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堅不是對她沒感情的,她能體會到。
這麼多年的苦戀,他終於還是心裡有她了。
……
何之初悵然若失,但還是儘量控制自己,不去看顧念之離開的方向。
他朝謝清影點了點頭,“多謝清影。你也受到次聲攻擊,身體怎麼樣?健康有受影響嗎?我找個醫生,每天去你家給你複診吧。”
何之初十分關切地說著,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謝清影身上。
謝清影感覺到何之初態度的變化,心裡暖烘烘地,雖然身上還有點不適,特別是腦袋有些暈,總是想睡覺,但有何之初這句話,就是再去接受次聲武器攻擊二十四小時她都願意。
她笑著搖搖頭,輕描淡寫地說:“沒事,我恢復得很好。”
頓了一下,她又說:“何少,這件事是我自己決定的,跟你無關,你不要想多了。”
何之初明白謝清影的意思。
他們倆也是從小認識的髮小,謝清影的為人處世和脾氣性格何之初還是有所了解的。
他們這種人什麼都不缺,因此對感情的要求就更純粹一些。
她是不想他的感情里夾雜了別的東西。
何之初瀲灩的桃花眼裡閃動著一絲瞭然,“嗯,我知道。”
謝清影眼前一亮。
何之初明白她的意思!
雖然兩人都沒明說,但這種互相了解的感覺應該離心心相印很近了。
謝清影突然對自己的感情充滿信心。
她笑著說:“其實我沒做什麼,就是在一間病房裡待了二十四小時而已。真正出力的是顧小姐,是她提出的療法,而且親自主刀給我和你做手術。事實證明,她做得很好。”
看了一眼秦瑤光,謝清影繼續說:“其實顧小姐並沒有把別人的功勞往自己身上拉。”
秦瑤光也沒想到顧念之居然什麼都沒說,一時又羞又氣,捂著胸口握緊了溫守憶的手,將她的手腕幾乎都捏紫了。
溫守憶見謝清影居然為顧念之說話,譏誚地勾起一邊唇角,心想現在裝大方,以後有得你哭……
何之初果然大吃一驚,“真的是念之主刀?!她又沒學過醫,怎麼會做手術?!”
“就是,不僅沒有學過醫,而且還是無證行醫。”秦瑤光可算找到diss顧念之的正確角度了,很快又囂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