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嗎?!那我絕對不喝酒了。”顧念之一聽酒精對皮膚不好,立刻打消了以後等滿了二十二歲就喝酒的念頭。
二十二歲,是霍紹恆給她定的可以喝酒的年齡。
霍紹恆見路近只用一句話就徹底打消了顧念之想喝酒的蠢蠢欲動,對他由衷的敬佩。
果然帶孩子也需要科學理論支持,才能事半功倍……
於是這一頓年夜飯吃下來,顧念之沒有絲毫念頭想去嘗試酒,除了果汁和牛奶,她對別的飲料都敬謝不敏。
路遠卻因為心裡高興,喝多了一些。
等吃完年夜飯,他已經醉醺醺的了。
不過路遠喝醉了也不怎麼說話,就是到處去找筆和紙,開始畫素描。
顧念之一眼看見,那紙上全是年輕時候的宋女士……
抱著課本走在林蔭樹下,穿著白大褂在實驗室里做實驗,彎腰對著一支牡丹深深的嗅聞,還有趴在課桌上睡覺,在黑板前演算一道物理題,以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只有她的笑臉是最清晰的。
顧念之吃驚地一張張看著,突然想起來她見過這種素描。
同樣的筆法,同樣的構圖,還有同樣無法宣之於口的深情……
顧念之猛地抬起頭,飽滿的菱角唇微張,她下意識看向霍紹恆。
霍紹恆一看她的神情,就明白她猜出了路遠的真實身份。
當年霍冠元那張鉛筆素描,顧念之也是見過的。
再加上路遠畫的全是宋錦寧,顧念之這麼聰明,怎麼又會猜不到呢?
顧念之確實想到了,這時她多日的疑惑也迎刃而解。
難怪路遠會做宋女士拿手的三鮮炒飯……
因為他就是霍冠元啊!
當年跟宋女士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過的。
只不過那時候宋女士嫁給的是他的弟弟霍冠辰。
所以所有的深情都被深深隱藏,在他出事之前,從來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直到他的一封信被人拋了出來……
雖然顧念之十分好奇為什麼宋錦寧和霍冠元這樣的身份,會做同樣味道的三鮮炒飯,但她很克制地沒有追問。
這是別人的**,八卦也要有職業道德。
霍紹恆在心裡微嘆,轉身將路遠扶了起來,對路近說:“路伯父,我送路總去休息,等會兒來陪您和念之看春節聯歡晚會。”
“不用了不用了,你送他回去之後,就可以自己回去了。”路近隨手揮了揮,不想這個彼得留下來過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