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親手把她養大,從她剛生下來不久就帶在身邊,一口奶一口奶的喂,將她養大。
這些年在她身上耗費的心血,跟親生女兒有什麼差別呢?
梁美麗根本無法恨溫守憶。
顧念之看著他們在證人席的兩邊坐了下來。
本來證人是要一個個出庭,但是顧念之需要他們一起出庭,所以特意向法庭申請過了。
就法庭來說,證人如何出庭,並沒有一定之規,就看控辯雙方和法庭商量的結果。
顧念之低頭看看路近剛剛給她發來的消息,已經被她列印出來,當做一份新的庭辯資料。
法官在審判席上敲了法槌,朗聲說:“請控方律師繼續,請儘快進入正題。”
顧念之點了點頭,“謝謝法官大人。”
她拿著資料來到溫大有的證人席前,開始問他:“溫大有先生,你的出生年月日是多少?”
溫大有愣了愣,下意識看了一眼秦律師。
秦律師對他微微點頭。
溫大有對顧念之說了一個年月日。
顧念之又問:“你在三十歲的時候,曾經參與了一個由聯合國人口基金會在華夏進行的醫學實驗,請問那是什麼實驗?”
溫大有猛地抬起頭,嘴張得大大的,眼睛都要凸出來了。
他看著顧念之,像是完全不明白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他參與那個醫學實驗,是被高額的實驗費用吸引的。
只要擼幾下捐精,就給一千塊錢,實在是太好掙了。
不過這種方法在當時還比較保守的華夏來說,還有些駭人聽聞,因此他們都心照不宣的保密。
來參加實驗的人戴著口罩,誰都不認識誰。
出去之後馬上各奔東西。
而溫大有想多拿點錢,來過好幾次。
“溫大有先生,請問那是什麼實驗?”顧念之敲了敲她面前的證人席,再一次問道。
溫大有黑紅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臉色變化得很是明顯。
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從他的表情來看,肯定是有這回事了。
“你不說嗎?”顧念之繼續看著自己的資料,“我這裡有一份聯合國人口基金會公開發表的資料,說的是那個實驗的目的和結果。”
“這個實驗是為了研究華夏人種的生殖遺傳功能,特別是華夏人種特有的基因片段。”
“溫大有先生,我只是很奇怪,你在三十歲的時候捐獻精子,後來溫守憶出生。——如果你的沒有小三,沒有出軌,那就是有人拿你的精子跟別的女人的卵細胞合成了受精卵,然後生下溫守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