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們有獨立生活的能力和機會,但是她們的思想是不獨立的,是依附於男人才能存在的。
因此這番話,對梁美麗的殺傷力簡直是核彈級別。
她的理智和感情都受到難以言喻的打擊。
梁美麗的眼圈漸漸紅了。
她的雙手緩緩緊握成拳,一步步從自己的證人席上走了出去。
旁邊的女法警想上前制止她,顧念之卻伸手攔住了女法警,淡定地說:“……我負全責。”
女法警擔心地看了法官一眼。
法官也很為難。
按道理說,梁美麗作為嫌疑人和證人,是不能在法庭上自由走動的。
但是顧律師明顯是有特殊意圖,是為了找出案情的真相。
他到底是允許呢,還是不允許?
這個案子牽扯出來的東西,目前看來只是冰山一角……
法官想了一會兒,默默地低下頭,仔細看著面前的卷宗,好像那裡突然多了很多字,他恨不得拿著放大鏡仔細看,才能看清楚。
下面的女法警見法官沒有回應,而是看起了卷宗,往前走的步子就慢慢退了回來。
既然法官沒有發表意見,她也用不著管了。
再說梁美麗只是一個普通女人,如果她有什麼出格的地方,法警的麻醉槍就能派上用場了。
女法警一手搭在腰間的槍套上,對顧念之點了點頭。
顧念之笑著對她眨了眨眼,感謝她的成全。
此時梁美麗已經走到秦瑤光的被告席前。
秦瑤光的首席律師秦律師緊張地站起來,擋在被告席前,指著梁美麗說:“你要做什麼?!你不要亂來!你胡亂攀扯,是罪加一等我告訴你!”
梁美麗眼神發直,根本看也不看擋在她面前的秦律師,胳膊大力一揮,就將頎長瘦削的秦律師撥得轉了個圈兒,踉踉蹌蹌閃到一旁。
梁美麗是花匠,是做體力活的,雖然年紀比秦律師大的多,可是力氣依然很大,不是秦律師能比的。
秦律師瞪了梁美麗一眼,但是不敢上前攔著她了。
此時梁美麗的腦海里只迴蕩著顧念之剛才幾句振聾發聵的話。
“她年紀比你輕,臉蛋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大腦比你聰明,事業比你能幹,地位比你高,權勢比你大,就是一貨真價實的白富美,所以你老公溫大有才心甘情願跟這樣的女人生孩子,還瞞著你把這孩子領養回來,讓你當親生女兒一樣帶大!”
“嘖嘖,還有比這更惡毒的心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