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霍紹恆有時候都招架不住。
更何況是一心為了女兒好,一心寵著女兒的路近。
他後來離開顧念之房間,回自己實驗室做測試的時候,滿臉紅光,就跟喝了一斤八三年的茅台似地……
路近走了之後,顧念之關上門,看見霍紹恆正站在她身邊。
突然覺得累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門上。
霍紹恆看了她一會兒,走過來一手扶著她的後頸,一手圈住她的腰,低頭吻了上去。
顧念之緊緊貼在他溫暖有力的懷抱里,從他的親吻中汲取著力量。
霍紹恆為人剛硬異常,但是他的唇卻很軟,親吻的時候,唇與唇的碰觸幾乎能夠激起靈魂的顫慄。
狠狠親了她幾下之後,霍紹恆將她打橫抱起來,走到沙發前坐下,將她圈在懷裡,半壓在她身上,一手捧著她的側臉,靠在她腦袋邊上,一邊說話,一邊在她臉頰上輕啄。
“……心裡難受嗎?”他低聲在她耳邊問。
“難受什麼?”顧念之不解地看他。
霍紹恆說:“……當你知道你媽媽對溫守憶,比對你好。”
都是一個媽,為什麼厚此薄彼?
顧念之星眸半闔,軟糯的嗓音輕如呢喃:“……有一點點。”
她是不在乎秦瑤光的“母愛”,但是當知道自己是被放棄的那一個,她心裡不可能一點波瀾都沒有。
只有霍紹恆感覺到她最微妙的情緒變化。
“不用難過,你有我。”霍紹恆在她唇瓣周圍一點點地親,他的吻如同蜻蜓點水,又如同羽毛在微風中輕輕扇動,撫慰著顧念之受傷的情緒。
顧念之伸臂圈住霍紹恆的脖頸,小聲說:“其實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用溫守憶取代我。我一個字都不信,她讓溫守憶取代我,是為了溫守憶好。”
“我也是她的親生女兒,她不喜歡我,可是何家人喜歡我,他們對我好。就是從利益的角度,她也不應該讓溫守憶來取代我。”
霍紹恆想了一想,“……你的意思是,秦瑤光也許有別的意圖?”
顧念之點了點頭。
霍紹恆慢慢坐了起來,順手將顧念之也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