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顧念之很慎重地點頭,“這關係到法庭證供鏈的完整性。——爸,您對秦瑤光比較了解,您能推理一下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顧念之一說起法律術語,路近就跟顧念之聽見高能物理術語一樣,兩眼冒圈圈。
他有些暈乎乎地說:“其實我對秦瑤光這個人不是特別了解。但是我跟她一起合作實驗那麼多年,我基本上知道她對基因研究的態度。”
“什麼態度?”顧念之趕緊問道。
“基因研究是她的專業之一,她用自己的卵細胞合成受精卵,讓別的女人代孕生下來,就像從籠子裡抓來一隻小白鼠一樣。”
“你見過哪個實驗人員對小白鼠傾注自己的感情?或者把小白鼠當人看?”
顧念之撇了撇嘴,嘟噥道;“我也是小白鼠,可秦瑤光用我做實驗,還不如把我扔到孤兒院。——她怎麼不用溫守憶做實驗?”
路近心裡一痛,一時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情急之間,他下意識說:“……也許溫守憶是實驗失敗的產物,所以沒有用她做實驗。”
顧念之:“……”
雖然並沒有被安慰到,但是心情奇蹟般好了是腫麼肥事……
顧念之依然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看來我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路近尷尬地搓著手,求饒般說:“……念之,爸爸知道錯了……”
顧念之不好意思了,上前握住路近的手,拉著他走到沙發邊坐下,說:“爸,我就是開個玩笑。不過……”
她眼珠轉了一圈,“您的意思是,秦瑤光在我出生很久之前,就在開始做胚胎基因研究了?”
這個問題可以回答。
路近很學術化地說:“我沒有具體證據,但是溫守憶既然被用這種方法生了出來,秦瑤光肯定是做過這方面的研究。”
“那個時候,她沒有向我求教,因此我也不知道她早就在做這方面的實驗了。”
也就是說,在顧念之出生的六年前,路近還對秦瑤光的秘密實驗一無所知。
顧念之點了點頭,繼續好奇地問:“可是她為什麼會用她自己的卵細胞和溫大有的精子做受精卵,孕育胚胎呢?我還以為她會用別人的卵細胞做研究。”
路近笑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如果她已經有這樣的實驗品出生了,那她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實驗,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