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路遠此時正端著一杯紅酒,立在z城香格里拉大酒店頂層豪華套房的落地窗前,眺望著整個城市的夜景。
從他這個方向看過去,正好看見對面的秦氏大廈。
z城中心地帶的地標,就是秦氏私立醫院總部所在地的大廈。
這大廈的名字很簡單,就叫“秦氏”,一共一百層,高四百多米,樓身造型奇特,看上去像是兩把並立的軍刀,樓頂有一個圓形的洞,據說是風洞設計,可以在高樓遭遇颶風的時候有減緩風速的作用。
晚上燈光亮起來的時候,銀亮的樓面像是兩炳閃著寒光的刀,插在z城中心的土地上。
路遠喝了一口紅酒,笑著說:“秦家真是很有意思。”
霍紹恆一聽就知道路遠話裡有話,“路總看來是有頭緒了?”
“呵呵,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路遠優雅地把酒杯放在窗台上,看著對面的秦氏大廈,閒閒地說:“不管是秦氏私立集團,還是秦氏孤兒院,都沒有任何漏洞,管理完善,帳目清楚,社會慈善也做得很到位。——確實很厲害。”
霍紹恆:“……”
他心裡雖然有些著急,但還是不緊不慢地說:“那就是沒有進展了。下周一要再次開庭,我們這邊有一點小小的進展。”
說著,霍紹恆把顧念之上一次出庭打官司的情況說了一遍,末了與有榮焉地說:“念之很厲害,三言兩語就將梁美麗和秦瑤光激得互相殘殺,她坐收漁翁之利。”
路遠聽了卻大吃一驚,“溫守憶是秦瑤光和何家花匠溫大有的女兒?!你確定嗎?!”
“DNA測試就是這樣顯示的。”霍紹恆聳了聳肩,“這跟我確不確定有什麼關係?”
路遠握著手機,在套房裡走來走去,不斷思考著這個事實,說:“溫守憶今年多少歲?”
“二十六七?”霍紹恆不是很肯定,“大概是這個歲數。”
“那就是二十七八年前的事。”路遠倏然抬起頭,笑了起來,“我有主意了。念之真是聰明,她給了我很大啟發。行了,你們等我的好消息!”
霍紹恆怔了一下,“您想到什麼了?”
“如果我們找不到他們現在的漏洞,我們就只有從他們發家的地方開始尋找。——等我調查出來了再給你打電話。”路遠匆匆說道,恨不得馬上就去找人再開始調查。
霍紹恆“哦”了一聲,“下周一我們就要再次開庭,您能在那之前查到一些線索嗎?”
“我儘量。”路遠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他握著手機在屋裡走了幾圈,然後走進浴室。
幾分鐘後,他走了出來,整個人已經完全變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