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可能是證據不足!”顧念之激動起來,她的腦子轉得特別快,很快就跟他們經歷過的那些事聯繫起來。
“你們看這個手法,跟溫守憶的伎倆是不是特別像?!”顧念之轉眸看見霍紹恆,興奮地說:“就說照片偷拍事件,我們都覺得她肯定是幕後黑手,但是她居然有本事從法律上撇得一乾二淨!”
而秦素問是大律師,凡事更律。
沒有證據的事,就算有疑惑,她也不會仗著何家的勢去對秦霸業一家不利。
“再看看何伯母,她肯定是對父母的車禍有疑問,才會在成年之後有能力的時候調查,是不是?”顧念之這時看向了路近,雙眸璨璨地看著他。
路近被噎了一下,瞠目結舌:“……素問真的對她父母的車禍有疑問才調查的?”
“難道還有別的原因?”顧念之很認真地問,“那您說說,何伯母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路近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她沒說,我以為她只是想彌補當年的遺憾。”
“什麼遺憾?”霍紹恆犀利地問道,沒有讓路近含糊其辭過去。
路近嘆了口氣,“就是她自己對警察說,父母車禍是酒駕……”
顧念之墨玉般的瞳仁滴溜溜轉了轉,小聲說:“那時候何伯母還沒成年,她的話就能當合法證據了?警方沒有繼續調查下去嗎?”
“還是查了,但是沒有查到別的原因,而且那時候沒有監控,目擊證人的證詞跟素問說的話能夠相互映證,所以最後結案也是酒駕引起的事故,跟旁人無關。”
連他們的親生女兒都這麼說,那還有什麼好查的?
顧念之心裡很不好受,喃喃地說:“可是當時何伯母如果在車上,還不得嚇傻了?還能去條理清楚地作證?我那時候在車裡看見起火,整個人都崩潰了,後來過了好久才恢復過來……別說作證,讓我說一句完整的話都困難……”
她強忍著才不去看霍紹恆,但霍紹恆還是伸手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的掌心溫熱,對顧念之有著極大的鎮靜作用。
路近愣了一下,被顧念之的話吸引了,他著急地問:“真的嚇著你了?!其實我計算得很精確,不會對你有傷害的!”
那時候就算沒人救她,路近都會在送她完全過去之後熄滅大火。
只有顧念之離開那輛車,那輛車才會自爆。
不過這一切,顧念之並不知道。
聽路近這麼說,顧念之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說:“我那時候都十二歲了,還被嚇得要看心理醫生。何伯母那時候更小吧?她就真的沒有被嚇倒?”
